林澈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上出租車的時候，有一個孩，正獃獃的看着他。

田姬振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朋友，知道林澈對於歷史興趣，就帶着林澈來到了景福宮。

站在景福宮化門前，看着那相較於記憶中的大明宮顯得低矮許多的宮牆和門樓，林澈面平靜，心中卻不由得泛起一淡淡的、難以言喻的疏離。

這就是此地的王宮？規模、氣勢，與他曾遠遠瞻仰過的大唐宮闕相比，實在是雲泥之別。飛檐斗拱的樣式，彩繪的紋樣，在他這雙看慣了長安極致繁華與恢弘的眼中，都着一難以忽視的“小氣”與“樸拙”。

田姬振在一旁熱地介紹着“林澈先生，這裡就是朝鮮時代的王宮了，是首爾很有代表的歷史建築哦！”

林澈微微頷首，有些難言。

“看起來，頗為……雅緻。”林澈斟酌了一下，選擇了一個中偏褒義的詞語，語氣平和，聽不出任何異樣。他自然不會將心的真實想法表分毫。自接的教養和場的歷練，讓他深知如何藏拙，如何在不違心的況下，說出讓對方到舒適的話語。直言不諱地批評他人的文化象徵，是極其失禮且愚蠢的行為。

田姬振並未察覺任何異常，反而因為他的“認可”而開心“是吧！雖然不能故宮那樣龐大的宮殿群相比，但也有它獨特的韻味呢！我們進去看看吧！”

林澈點頭，隨着田姬振和遊客人群走進宮門。穿過一道道門闕，經過一座座殿閣，如勤政殿、思政殿等，田姬振在一旁認真地講解着各殿的用途和歷史典故。

林澈安靜地聽着，偶爾會提出一兩個關於建築規制或歷史年代的問題，問題都切中要害，顯得他聽得很認真，也讓田姬振講解得更起勁。然而，他心始終保持着一種客觀的審視。

這裡的宮殿布局、園林設計，在他眼中都顯得規整有餘，而靈不足，缺乏大唐宮廷那種吞吐山河的氣象和巧奪天工的意境。

當田姬振指着康寧殿說起朝鮮國王的日常生活時，林澈心中想的卻是大唐天子居於何等壯麗輝煌的宮室，理着何等波瀾壯闊的天下大事。兩相對比，更覺此地格局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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