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三姓家奴與大耳賊共謀天下_第375章 南征的序曲(2)
馬超道:“陛下,超在涼州時,曾與羌胡周旋。深知與其正面撼其最強之,不若尋其側後肋,迫其分兵,其陣腳。江東雖有大江,然其南側腹地,山越頻擾,並非鐵板一塊。可否……效仿當年韓信‘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故事?以一部兵,出其不意,自州或荊南崎嶇之地,翻山越嶺,直江東腹心?或遣奇兵渡海,襲擾其沿海郡縣?如此,孫權必首尾難顧,沿江防線再固,亦有可鑽。”
馬超此言,可謂石破天驚!直接放棄在長江上與東吳水軍爭鋒,轉而從更遙遠、更艱難的方向進行戰略迂迴和大膽穿!不文臣聽得目瞪口呆,覺得這想法太過天馬行空,風險巨大。但一些武將,如張飛、魏延等人,眼睛卻亮了起來。
“胡鬧!”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忍不住出列斥道,“州、荊南,蠻荒瘴癘之地,大軍如何通行?海遠征,更是聞所未聞!糧草如何接濟?士卒水土如何適應?此非用兵,實是兒戲!馬將軍新降,急於立功之心可以理解,然軍國大事,豈能如此兒戲!”
馬超面不變,只淡淡道:“超只是提供一策。兵者詭道,尋常路走不通時,便需行非常之法。當年霍去病千里奔襲,亦是從常人以為不可行建功。”
“好了。”劉備抬手,止住了可能的爭論。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將軍呂布。“奉先,你總督天下兵馬,於江淮方向最為悉,依你之見呢?”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呂布上。這位帝國的大將軍、燕王,今日一玄甲常服,立於武之首,姿依舊如標槍般直,面容冷峻,彷彿殿激烈的爭論與他無關。聽到劉備詢問,他才微微抬眼,目如電,掃過眾人。
“打,自然要打。”呂布的聲音不高,卻帶着金屬般的質,不容置疑,“江東必平。然,如何打,需看孫權如何應對,看我軍準備如何。”
他頓了頓,言簡意賅:“荊州順流,利在勢大,弊在攻堅;江淮突破,利在牽全局,弊在渡江之險;至於奇兵迂迴……”他看了一眼馬超,“可作疑兵、偏師擾敵,難為決戰主力。歸到底,伐國大戰,國力為基,水軍為要。我軍陸戰無懼,然水戰確為短板。無論選擇何路,沒有一支堪與東吳周旋、至能保障後勤渡江的水軍,一切戰略皆是空談。”
呂布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有些過熱的爭論上。他點出了最關鍵、最現實的問題——水軍。沒有足夠強大的水軍,任何妙的戰略構想都難以落地。
諸葛亮頷首:“大將軍所言,切中要害。亮在荊州,深知水軍訓練、戰艦建造之不易。非數年苦功,難規模,更難言銳。”
曹豹接口道:“是以,南征之議,戰略方向固然重要,然更急迫者,乃是戰前準備。無論最終選定何為主攻,水軍必須大力加強。江淮、荊州兩線,皆需同步進行戰備,造艦、練兵、囤糧、修路、築城,一樣不能。同時,需派細作深江東,離間其君臣,刺探其虛實,尋找其破綻。待我萬事俱備,而江東或生,或破綻之時,再以雷霆萬鈞之勢擊之,方為上策。”
劉備聽着核心重臣們的分析,臉上出思索之。他緩緩道:“諸卿所言,皆有道理。南征乃國之大計,不可不慎,亦不可遲疑。朕意,戰略方向,可再詳加推演。然戰備之事,刻不容緩。即令:擢升關羽為荊州大都督,總攬荊州軍政,諸葛亮為軍師,加意訓練水軍,鞏固江陵防務,籌備東進事宜;呂布兼領江淮大都督,督合、壽春諸軍事,整軍備戰,伺機而;丞相曹豹總攬後勤,協調錢糧械,工部、將作監全力配合,加速建造新式戰船,鍊鋼鐵,儲備資;兵部、吏部着手選拔、招募悉水戰之將領、士卒及沿海船工水手;各部細作,加強對江東滲。待準備充分,戰略明晰,再行決斷,一舉而定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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