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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三姓家奴與大耳賊共謀天下_第376章 雙管齊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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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偏殿的燈火,一連亮了三個晚上。

這裡沒有宣室殿朝會時的肅穆與空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繃、更專註的凝滯空氣。巨大的江防沙盤幾乎佔據了半邊殿堂,長江蜿蜒如帶,荊州、江夏、柴桑、濡須、建業等關鍵節點上着不同的小旗。另一側牆上,懸挂着最新的戶部錢糧統計、工部軍械產出、各軍兵力部署等麻麻的圖表。

參與此次最終戰略議的,只有寥寥數人:皇帝劉備、丞相曹豹、軍師將軍諸葛亮、大將軍呂布,以及被急從荊州召回的關羽——他風塵僕僕,丹眼中雖帶疲憊,但不減。

爭論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天。最初的分歧依然存在,但經過反覆推演、計算、甚至模擬沙盤上的兵棋對抗,焦點逐漸從“荊州還是江淮”的單選,轉向了如何將兩條戰線有機結合。

“不能再拖了。”曹豹用一細長的木杆指着沙盤,聲音因熬夜而有些沙啞,但思路異常清晰,“無論我們最終選擇哪一路為主攻,孫權都不會坐以待斃。他會據我們的向調整部署。若我大軍盡出荊州,他便會將主力西調,憑恃水軍與我周旋於江夏、柴桑之間,甚至可能主逆流尋戰;若我重兵向合,他則會加強濡須、東關防,並可能以水軍襲擾我側後,威脅糧道。單一路強攻,主權易手,易陷僵持消耗。”

關羽髯沉:“丞相所言極是。某在荊州,深知江東水軍之能。周瑜用兵,詭詐靈。若我荊州軍全力東進,後路江陵雖固,然千里江面,可能其小銳襲擾,推進必緩。且其若棄守江夏,我深,於柴桑一帶以逸待勞,借複雜水道與我決戰,勝負難料。”他並不諱言困難,這是為將者的清醒。

呂布抱着臂膀,站在沙盤對面,目銳利如鷹隼,始終聚焦在江淮區域。“合方向,地利在我。然渡江確是死結。沒有足夠水軍控制江面,搭建浮橋也好,強渡船隊也罷,都是江東水師的活靶子。即便傾盡北軍銳,付出慘重代價登上南岸,面對以逸待勞的吳軍和可能被切斷的後路,局面同樣兇險。”他頓了頓,冷然道,“除非,能讓江東水軍主力,無暇他顧。”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僵持的迷霧。

諸葛亮羽扇輕搖,接口道:“大將軍之意,與亮不謀而合。孫權力抗我天兵,所恃者無非三樣:長江天險、水軍銳、上下齊心。天險不可移,然水軍可調,人心可。若我能令其水軍主力,無法專註於某一方向,則無論荊州突破還是江淮渡江,力都將大減。”

劉備一直凝神靜聽,此時開口道:“如何令其水軍無法專註?”

諸葛亮與曹豹對視一眼,曹豹深吸一口氣,用木杆在沙盤上,從合到江陵,劃出一條橫貫東西的虛線。“陛下,臣與孔明反覆推演,得出一策,或可稱‘雙管齊下,虛實相生’。”

他指向合:“此一路,為大將軍呂布為江淮大都督,集結北軍及部分中原銳,大張旗鼓,出合,猛攻濡須口、東關等江北要隘。不需急於渡江,但求攻勢凌厲,聲勢浩大,營造出我主力從此路突破、直搗建業的態勢。以大將軍之威名與北軍之悍勇,孫權絕不敢等閑視之,必調集江東水陸主力,尤其是周瑜可能親率的水軍銳,東移馳援,以確保建業側翼安全,並將決戰戰場預設於江淮。”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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