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捻着稀疏的鬍鬚，小眼睛里閃着：“丞相所言，乃老謀國之道。然則，西涼馬超，勇冠三軍，如烈火，韓遂老謀深算，羌胡唯利是圖。彼等若真以為中原初定，政紛擾，有機可乘，大舉東犯，則關中震，恐非小患。當務之急，似應先行震懾，展示朝廷武力決心，使其不敢妄，再圖後計。可遣一員上將，引兵屯於扶風、隴關一線，做出征討姿態，同時加招隴右諸羌及涼州本土大姓，分化其勢。”

法正接口道：“士元之策，可謂穩健。然選將至關要。所遣之將，需威名足以震懾馬超，用兵又能持重，不輕啟戰端，又能隨時應對挑釁。更需一位長於謀略、悉羌胡事務之軍師輔佐。”

話題自然而然地引向了“誰可挂帥”。眾人的目開始在幾位大將上游移。關羽鎮守荊州，兼顧江東方向，顯然不能輕。呂布……位高權重，北疆亦需他坐鎮，且以其份威，對付一個馬超似乎有些“牛刀殺”，更怕刺激西涼生出“朝廷以泰山頂之勢滅之”的決死之心。張飛勇猛，但急躁，單獨應對西涼複雜局面，恐有失穩妥。趙雲沉穩，然獨立統帥大軍、理複雜邊務的經驗稍欠。張遼等將，資歷或威名似乎又稍遜一籌。

呂布忽然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西涼跳梁，癬疥之疾耳。然其覬覦關中，擾邊疆，不可不除。布，願親提一旅之師，西出隴關。馬超驍勇，布當為陛下擒之；羌胡反覆，布亦知如何應對。必為陛下永絕西顧之憂！”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千鈞之力。讓呂布親自出馬去對付馬超？殿中不人心中都是一震。以“飛將”之威，攜平定天下之餘烈，征討西涼，勝算無疑極大。但……正如曹豹和諸葛亮所慮，帝國柱石，焉能輕？更何況，呂布若再立平涼大功，其威權勢，又將達到何種地步？那些關於“功高震主”、“尾大不掉”的流言，只怕會立刻從水下翻湧到檯面，變得更加尖銳和難以理。

劉備看着呂布，眼神複雜，有，有信任，也有一不易察覺的權衡。他尚未開口，曹豹已再次出列。

“大將軍忠勇為國，令人佩。然則，”曹豹話鋒一轉，“大將軍位極人臣，總督北疆，乃國家屏障，威懾塞外胡虜之定海神針。西涼之患，雖需重視，然其地僻遠，民窮兵寡，實不足以搖國本。若勞大將軍親征，非但示敵以過甚之重視，亦使北疆空虛，恐予鮮卑、烏桓可乘之機。老臣以為，大將軍宜坐鎮中樞，協理全局，西征之事，當選一上將足矣。”

諸葛亮亦輕搖羽扇，附和道：“丞相所言，乃老謀國，思慮周全。陛下初登大寶，天下歸心，然暗流未息。大將軍威震寰宇，正當坐鎮長安，與陛下共定國是，以安天下臣民之心。西涼之事，選將得當，輔以良謀，必可克定。無須勞大將軍虎駕。”

呂布聞言，臉上並無不悅，只是淡淡看了曹豹和諸葛亮一眼，便退回班列，不再多言。那份坦然與服從，反而讓一些原本擔心他恃功而驕的人，心中稍安。

張飛卻又急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奉先老哥去不得，那誰去？俺老張願往！定把馬超那小白臉抓來給陛下跳舞！”

劉備終於抬手，止住了殿中的議論紛紛。他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張飛上，又看了看關羽、趙雲，以及沉穩的張遼，心中似有決斷。

“西涼之事，確如諸卿所言，乃軍政織之難題。馬超、韓遂，跳樑小丑，然其盤踞邊陲，聯結羌胡，不可輕視。朕意已決，”劉備的聲音沉穩有力，回在大殿中，“當以雷霆之勢震懾之，以周之策分化之，以長遠之謀消化之。方略，容朕與丞相、尚書令及諸位重臣細細商議。至於主帥人選……”

”！艱時渡共，德同心同當，卿諸與朕，前在關難，立新國帝。視監嚴需，向涼西；理辦加需，事之北河、州荊，責其盡各，位其安各公諸。患外憂之前當國帝曉知已皆卿諸，議廷日今。布宣行再，會朝日明。量考有已中心，朕“：炯炯目，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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