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比能也看到了呂布。他知道，今天這一仗，關鍵就在他和呂布之間。誰贏了，誰就是草原之王。

他策馬迎上。

兩馬錯，戟刀相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聲。軻比能只覺得手臂發麻，差點握不住刀。他心中一驚——呂布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第二回合，呂布的戟更快，直刺軻比能口。軻比能勉強躲過，但肩甲被劃開一道口子，鮮直流。

“大汗！”幾個鮮卑親衛衝過來想救駕。

呂布看都不看，戟一橫掃，三個親衛連人帶馬被劈飛。他盯着軻比能：“投降，饒你不死。”

軻比能咬牙：“鮮卑大汗，寧死不降！”

“那就死吧。”呂布不再廢話，攻勢更猛。

兩人戰了十幾個回合，軻比能已經渾是傷。他畢竟不是呂布的對手，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技巧，都差了一截。

最後，呂布一戟挑飛了他的彎刀，再一戟刺向他咽。軻比能閉目等死，但戟尖在最後一刻停住了。

“我說了，投降，饒你不死。”呂布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是為了自己活，是為了你的族人活。你死了，鮮卑各部會陷，會被其他部落吞併。你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軻比能睜開眼，看着呂布。這個漢人將軍，此刻眼神里沒有勝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種……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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