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三國:三姓家奴與大耳賊共謀天下_第164章 關羽的見識(1)

關燈

渡戰場邊緣,一可以俯瞰部分戰場形勢的無名土坡上,關羽勒住戰馬,赤兔馬打了個響鼻,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那濃烈的肅殺與抑。關羽那雙總是半開半闔的丹眼此刻完全睜開,如同最銳利的鷹隼,盯着遠方那片廣袤而混的戰場。

他在這裡已經“觀”了不短的時間。起初,他對這場被傳得神乎其神的中原大戰抱着一屬於強者的審視,甚至覺得,若換做自己統領大軍,或許戰局早已不同。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親眼目睹了這場規模遠超徐州任何一次戰事的慘烈角斗後,那份審視漸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遠方的地平線上,袁紹軍的營寨連綿起伏,一眼不到頭,旌旗招展,在秋風中獵獵作響,彷彿一片移的森林,散發著令人窒息的。他曾見過袁的軍隊,也算兵多將廣,但與眼前袁紹這真正的河北霸主之師相比,簡直如同土瓦犬。那些披重甲、手持長戟的“大戟士”,僅僅是列陣而立,那如山嶽般的沉穩與厚重,就足以讓任何攻擊者心生寒意。還有那些往來奔馳、控馬嫻的河北騎兵,雖然在他看來,其狂野彪悍或許略遜呂布一手帶出的并州狼騎,但那嚴整的隊列和如臂使指的調度,卻顯示出極高的訓練水準。

“兵力之盛,甲械之,確非虛傳。”關羽心中默然評價。這不再是之前那種小規模的遭遇戰或者依託城池的攻防,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軍團野戰,比拼的是綜合國力、指揮藝和士兵的承能力。

然而,更讓關羽到心驚的,是於絕對劣勢一方的曹

的營寨巧妙地依託着地勢,並非一味死守,而是層層設防,互為犄角。營壘之外,壕、拒馬、鹿角林立,布置得極有章法,最大限度地削弱了袁軍兵力優勢的衝擊力。他親眼看到袁軍數次試圖憑藉兵力優勢發強攻,那如同水般湧來的士兵,聲勢駭人,但在曹軍集如雨的弩箭、準投擲的壘石以及不時從側翼發起的兇狠反突擊面前,每一次都撞得頭破流,丟下大量和傷員,狼狽退回。

“曹孟德用兵,如弈棋高手,雖執劣子,卻步步為營,深諳取捨之道。”關羽捋着長髯,心中暗忖。曹的戰極其靈活,絕不拘泥於一城一地的得失。有時甚至會主放棄一些外圍不甚重要的據點,敵深,然後利用預設的埋伏和主力部隊的迅猛反擊,狠狠咬下袁軍一塊。這種對戰場節奏的準把控和狠辣的決斷力,是關羽在以往任何對手上都未曾見過的。

他注意到,曹軍的士兵面有菜,顯然糧草供給確實艱難,但他們的眼神卻大多堅定,執行命令毫不猶豫。將領如于、樂進、徐晃等人,皆能獨當一面,在各自的防區打得有聲有。尤其是那個總是跟在曹邊,面貌醜陋的將領(許褚),其勇悍程度,連關羽都暗自點頭。

“袁本初空有十萬之眾,卻如巨象搏鼠,有力難施。其麾下謀士似有爭執,令出多門,戰機稍縱即逝。”關羽回憶起之前張遼截擊袁軍運糧隊的那次行,袁軍的反應明顯遲緩,各部協同不暢。反觀曹,哪怕是最小規模的部隊調,都顯得目的明確,效率極高。

一場規模不大的前哨戰在他不遠發。一支曹軍騎兵,人數不過數百,悍然對一支數千人的袁軍側翼發了突襲。那支曹軍騎兵裝備並不算特別良,但衝擊的時機、角度選擇得極其刁鑽,而且衝擊起來悍不畏死,如同一把燒紅的匕首切油脂,瞬間將袁軍陣列攪得大,在袁軍主力合圍之前,又迅速離,揚長而去。整個過程中,曹軍騎兵展現出的那種亡命徒般的兇狠和湛的騎,令人側目。

“此等虎狼之師,若糧草充足,勝負猶未可知。”關羽嘆。他原本以為呂布的并州騎已是天下驍銳,但眼前這支在絕境中求生的曹軍,其發出的戰鬥意志和韌,同樣可怕。

張遼策馬來到關羽邊,低聲道:“雲長兄,看那邊。”他指向袁軍後方遠約可見的輜重車隊,“袁軍糧道漫長,護衛雖眾,卻難免疏。曹軍此前幾次得手,皆因於此。然袁紹似未吸取教訓,或因其部掣肘,調度不力。”

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