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接過皮，仔細看了看——上面用炭筆畫著水和松樹林的位置，還有幾個小圓圈，標註的是水源。“有沒有看到其他部落的記號？比如刻在樹上的圖案，或者火堆的痕迹？”

阿牛搖搖頭：“沒見着，一路上就看到幾隻野兔的腳印，還有松樹林里有幾箇舊的火堆，看灰燼，得是十天前的事了，應該是過往的商人留下的。”他頓了頓，又說：“對了，我們在水邊看到了幾棵野蘋果樹，上面結了不青蘋果，雖然還沒，但摘下來能當水果吃，我摘了幾個回來，你嘗嘗。”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個青蘋果，遞給阿灰。

阿灰接過一個，咬了一口，有點酸，但水分很足。“不錯，明天咱們路過的時候，讓兵們摘點，裝在陶罐里，路上了能吃。”他又問：“那明天的路線怎麼走？就按你探的路，過水，穿松樹林？”

“對，”阿牛點頭，“過了松樹林，前面就是平路，能走得快點，估計明天能多走十里地，離易會又近一步。”

阿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們了，快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等下咱們就出發。”

阿牛和兩個探路的兄弟剛去吃早飯，阿苗就過來彙報：“灰哥，野菜都裝好了，昨天曬的乾也收了，牛車都檢查過了，沒問題。”

“好，”阿灰站起，朝族人喊：“都收拾好了沒？收拾好了就出發！今天過了松樹林，晚上就能在平地上紮營，走！”

隊伍浩浩地出發了，牛車軲轆過地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阿牛走在最前面，指引着路線；阿石和幾個男兵走在兩邊，警惕地看着周圍；兵們跟在牛車後面，時不時彎腰挖點路邊的野菜。

走到三里地外的水邊，果然像阿牛說的那樣，水不深，剛沒過腳踝。阿灰讓人把牛車的子用布包好，防止陷進泥里，然後男兵們推着牛車，慢慢過了水。兵們則在水邊的野蘋果樹上摘蘋果，阿杏摘了滿滿一竹籃，興地喊：“苗姐，你看！這蘋果雖然酸，但比野莓解多了！”

過了水，就是松樹林。地上的松針鋪得厚厚的，踩上去的。阿牛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用長矛撥開擋路的樹枝。“灰哥，前面有個小土坡，坡上能看到後面的路，要不要上去看看？”

阿灰點點頭，跟着阿牛爬上土坡。站在坡上一看，後面的路清清楚楚，沒什麼異常。“不錯，這裡視野好，以後探路的時候，多找這種地方看看，能提前發現況。”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終於穿出了松樹林。前面果然是一片平路，遠還能看到一片草地，正好適合晚上紮營。阿灰鬆了口氣，對阿牛說：“今天探路的況很好，明天你們還是提前一個時辰出發，再探前面五公里的路，注意看看有沒有其他部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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