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聲張，” 秦風搖搖頭，“現在陛下還在懷疑咱們，要是咱們主揭發，反而會讓陛下覺得咱們‘心虛’，想轉移注意力。等墨離先生查清楚了，讓扶蘇把證據遞上去，扶蘇是陛下的兒子，陛下更容易信他的話。”

墨離贊同地點點頭：“秦先生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避嫌，讓陛下打消懷疑，同時查清真相，不能打草驚蛇。我這就去安排，有消息第一時間來告訴你們。” 說完，他又看了眼布簾外，確認安全後，才輕輕掀開簾，帶着阿木離開了，棚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秦風和蒙恬，還有桌上攤着的圖紙，以及空氣中沒散的張。

公開的議事：刻意的明，無形的較量

當天午時，蒙武就帶着士兵搭好了木台。木台是用四桑木當柱子，上面鋪着木板，雖然簡單，卻很穩當。木台旁邊還立了塊大木板，是從材料堆里找的整塊松木板，用炭筆寫着 “修渠進度公示”，字很大，遠都能看見。

午時一到，秦風準時來到木台旁，手裡拿着今天的進度記錄；蒙恬也來了，邊跟着蒙武，還帶了兩個士兵，手裡捧着桑木清單和士兵出勤冊。兩人沒像往常一樣湊在一起，而是分別坐在木台的兩端，中間留了個空位，讓阿木坐在那裡記錄，周圍圍了不民夫，都是來吃飯的，看到木台，都好奇地湊過來看。

“大家都別，今天起，我和蒙將軍每天午時都在這兒說修渠的事，有啥想問的，都能說！” 秦風先開口，聲音故意提高了些，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他拿起進度記錄，念道，“今天早上挖了渠底三十步，墨家弟子檢查過了，土夯得結實，沒松的地方；水閘的木軸修好了兩，剩下的十八明天能修完。”

“士兵這邊，” 蒙恬接過話，把出勤冊舉起來，讓大家看清楚，“今天來了兩百人，都去卸桑木和細沙了，沒缺席的，晚上會跟民夫一起領口糧。”

“蒙將軍，俺問個事！” 老周從人群里出來，手裡還拿着個啃了一半的粟餅，“渠修好後，俺家那三畝地能不能先澆啊？去年旱得厲害，今年就盼着渠水呢！”

“能！” 蒙恬笑着點頭，“渠修好後，先澆離渠近的地，你家的地在渠東邊，肯定先澆，放心吧！”

“秦先生，俺也問！” 李嬸也喊起來，手裡端着碗湯，“旱稻能不能種在渠邊啊？俺家閨說旱稻產量高，想試試。”

“能種！” 秦風也笑了，“等渠修好，墨家弟子會教大家種旱稻，渠邊的地澆水方便，產量肯定高！”

周圍的民夫們聽着，都笑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問着，有的問 “渠什麼時候能修好”，有的問 “能不能幫着修水車”，秦風和蒙恬都一一回答，氣氛熱鬧得像集市，完全沒有 “談” 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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