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府的李史臉發白，往後退了退，想躲在其他員後面，卻被始皇看了一眼，嚇得趕低下頭，手攥着笏板，手心全是汗。戶部尚書則鬆了口氣，心裡想着 “還好沒幫李斯說話，不然現在麻煩就大了”。

李斯的額頭滲出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流，滴在朝服上，暈開一小塊深的痕迹。他的膝蓋發，再也站不住了，“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朝服的下擺拖在地上，沾了地上的灰塵和雪水，平時最在意的儀錶，此刻全了。他抬起頭，看着始皇，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哀求：“陛下…… 臣…… 臣有罪！臣是一時糊塗，被下屬趙平誤導，以為這記錄是真的，才呈給陛下的！臣不是故意的！求陛下饒命！”

“一時糊塗？” 始皇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殿外的雪，“你為丞相，掌管百，理政務，連一份記錄的真假都分不清？大秦律法明確規定，‘偽造方文書、議事記錄者，黥為城旦，若欺君，加罪一等’，你為律法的執行者，會不知道？”

他頓了頓，拍了一下龍椅的扶手，聲音震得殿的燭火都晃了晃：“你分明是故意的！你不滿秦風的講壇推廣仁政、改苛條，不滿墨家、農家與法家抗衡，便想偽造記錄，構陷秦風，關閉講壇，鞏固你法家的地位，你以為朕看不出你的心思？”

李斯的抖得像篩糠，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人證（扶蘇、蒙毅、五十三位聽眾）、證（墨離的詳細筆記），還有始皇的記憶，都站在秦風那邊，他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來人！” 始皇高聲下令，“將李斯拿下，押大牢，徹查其黨羽，明日再議其罪！”

殿外的侍衛立刻走進來，架起癱的李斯。李斯想掙扎，裡喊着 “陛下饒命！臣是老臣！臣為大秦效力多年！”，卻被侍衛牢牢架住，彈不得。他的朝服被扯得歪斜，頭髮也散了幾縷，狼狽地被拖出大殿，雪粒落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他卻覺不到，心裡的絕，比這寒冬更冷。

百看着李斯被押走，再也沒人敢說話，殿只剩下燭火燃燒的聲音和殿外風雪的聲音。

始皇的目掃過殿，最後落在秦風上，語氣緩和了許多：“秦風，你委屈了。講壇要繼續辦，改苛條、便民生的討論，也可在講壇上多議，有什麼好的建議，直接呈給朕，不用經過其他員。”

“謝陛下！” 秦風躬行禮，心裡鬆了口氣，這場持續了幾天的危機，總算在人證和證的加持下，徹底化解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墨離，墨離也看着他，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帶着平靜的笑意，墨家的 “求實”，這次總算沒讓人失。

扶蘇和蒙毅也鬆了口氣，扶蘇走到秦風邊，小聲說：“還好有墨離的筆記，不然今天還真難辦。” 蒙毅則拍了拍墨離的肩膀，笑着說：“墨離兄弟，你這筆記記得太詳細了，連李三的水車模型都記了，真是幫了大忙！”

墨離笑了笑，聲音有點輕，卻很清晰：“這是墨家的本分，記錄事實，本就該詳細。下次講學，我還會記，絕不會讓再有人篡改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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