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走進殿，躬行禮，沒等始皇開口，就先拿出原始手印冊：“陛下，臣懇請陛下核對手印！陳留流民安置共兩千八百戶，每戶都按了手印，這是原始記錄，縣吏和農都能作證，絕無虛報！”

李斯趕上前，攔住始皇：“陛下！這手印冊可偽造！秦風擅長籠絡流民，讓他們按假手印易如反掌！不如看文書副本，這是王郡守從縣吏手裡拿來的，上面的戶數和糧款都有縣吏印鑒，更可信！”

始皇接過手印冊，又看了看文書副本，眉頭皺得更：“秦風，你說手印是真的，可文書副本為何與你之前報的不符？印鑒也是真的，你怎麼解釋？”

“陛下，文書副本被篡改了！” 秦風語氣堅定，“臣的文書用的墨是松煙墨加量硃砂，燈照下會泛微紅；而這份副本的墨，燈照下是純黑，沒有硃砂，明顯是偽造！還有印鑒，真印鑒的硃砂加了膠，遇水不暈，假印鑒遇水會散，陛下可以試試！”

李斯心裡一慌，趕說：“陛下！這是秦風狡辯！墨的不同是因為存放時間，印鑒暈不暈是因為印泥乾，不能作為證據！”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蒙恬的聲音：“陛下！陳留縣吏帶到！他能證明文書副本是被王離騙走篡改的！”

蒙恬領着縣吏走進來，縣吏跪在地上，渾發抖：“陛下！小的罪該萬死！王郡守說‘核對糧款’，騙走了文書副本，還威脅小的不準說出去！小的後來發現副本被改，怕秦大人冤，就抄了份原始記錄，帶來給陛下看！” 他掏出一卷竹簡，上面的記錄和秦風的原始手印冊完全一致。

墨淵也跟着進來，手裡拿着那捲篡改的文書，放在燈前：“陛下請看，這文書的墨沒有硃砂，是偽造的；印鑒的硃砂遇水已暈，也是假的 —— 老臣可以當場演示！” 他取來一點水，滴在印鑒上，果然，紅的印泥慢慢散開，和真印鑒的清晰形對比。

始皇看着散開的印泥，又看了看縣吏的原始記錄，臉瞬間沉了下來，把篡改的文書扔在李斯面前：“李斯！你還有什麼話說？竟敢篡改文書，誣陷功臣，你眼裡還有秦律嗎？還有朕嗎？”

李斯 “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帶着哭腔：“陛下！臣…… 臣是被王離蒙蔽了！臣不知道他篡改文書，臣罪該萬死！”

“被蒙蔽？” 始皇冷笑一聲，“王離是你的人，文書是你送進宮的，你敢說不知？來人！把李斯押大牢，徹查此事！王離即刻免職，押回咸審！”

侍衛上前，架起李斯，他掙扎着喊：“陛下！臣是冤枉的！秦風勾結墨家，才是異端！陛下饒命啊！” 可沒人理會，很快被押出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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