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45章 墨家密訪,暗流新動(2)
秦風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起走到案前,從木匣里取出關中試點的農戶名冊,上面還夾着幾張農戶畫的麥田分布圖:“墨鉅子放心,我信得過墨家!櫟有五十多個農戶會木工,之前幫着做過曲轅犁,要是墨家需要幫忙,我可以讓他們明天一早就去渡口,幫着扛木頭、搭架子,也能讓他們學學‘沉木釘’的做法,以後自己的麥田遇到野,也能用這法子防着。”
“好!這才是‘相利’!” 墨淵拍了拍案,語氣里滿是振,指了指圖紙上的 “農戶互助區”,“我們可以在渡口旁邊搭個小作坊,教農戶做簡單的木盾和竹箭,既能幫着守糧道,也能讓他們多門手藝,正合先師‘以授民’的訓誡。”
他從腰間解下一個青銅符,符是個矩尺形狀,中間鏤空刻着 “墨” 字,邊緣打磨得圓潤,顯然是常年佩戴的:“這是墨家的傳信符,大人要是遇到危險,只要把符舉在高,對着太或火,三里的墨家弟子都能看見符上的影子,半個時辰就能趕來相助。” 他頓了頓,補充道,“李斯要是敢派兵來闖,我們的連弩能在百步外穿鐵甲,絕不會讓他們傷了流民和農戶。”
秦風接過銅符,指尖到符上的鏤空紋路,冰涼的金屬卻着暖意,彷彿能到墨家世代傳下來的護民之心。他剛要道謝,就聽見院牆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是靴子踩在草葉上的 “沙沙” 聲 —— 墨淵臉一變,趕吹滅燭火,作快得像陣風:“是盯梢的!大人別出聲,在下從後窗走!”
話音剛落,他就像來時一樣,手撐着窗沿輕輕一躍,在牆,落地時連灰塵都沒揚起,只在窗台上留下一小截用桑木做的木鳶翅膀 —— 是他特意留下的,“要是遇到墨家弟子,出示這個,他們就知道是自己人”。
秦風黑走到窗邊,藉著月看見兩道灰影在院牆外晃了晃,其中一個手裡還拿着竹簡,裡嘀咕着 “剛才好像有靜,怎麼沒人?李大人還等着回話呢”—— 是李斯的眼線!看來李斯不僅找了墨家,還一直在盯着偏殿,連深夜都沒放鬆。
等眼線走遠,秦風重新點燃燭火,看着案上的墨家圖紙、《兼》孤本和銅符,心裡滿是複雜:墨家的到來,是意料之外的助力,卻也讓局勢更複雜了 —— 李斯連墨家都敢招惹,接下來的手段肯定更狠;而墨家的加,會不會讓李斯找到 “秦風勾結異端學派” 的新借口?
正琢磨着,殿外傳來小李子的聲音,帶着點慌:“大人,您沒事吧?剛才聽見院外有靜,小的還以為是……”
“沒事,是只夜貓子倒了竹筐。” 秦風趕把墨家的東西收進木匣,鎖好時,指尖又到那張羊皮圖紙 —— 上面的紅墨還着新鮮,顯然是墨淵最近才修改過的,“你去把蒙將軍派來的親兵兩個過來,守在院牆外,別讓閑雜人靠近,尤其是穿灰的。”
小李子應着去了,沒多久,兩個親兵就站在了院門口,鎧甲在月下泛着冷。秦風坐在案前,重新翻開墨家的糧道圖紙,指尖劃過 “沉木釘” 的標註 ——《墨子?備》里說 “中置釘,以阻敵”,墨淵把這法子從 “守城” 改 “水下防”,還加了螺旋紋,正好能防李斯派人鑿船,這份將典籍理論靈活變通的本事,確實配得上 “墨家鉅子” 的名號。
他想起墨淵說的 “以護民”,突然覺得,不管是儒家的 “民本”,還是墨家的 “兼”,說到底都是想讓百姓過好 —— 李斯總覺得這些是 “異端”,卻忘了,百姓安穩,才是大秦真正的基。
而此時的李斯府里,派去接墨家的小吏正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帶着:“大人,墨家鉅子不僅不答應,還把屬下趕了出來,說…… 說您‘用害民,丟了匠人的本’,還讓屬下帶話,說‘要是敢糧道,墨家弟子絕不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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