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46章 軍方示好,將領拜訪(1)
櫟的午後,把麥田曬得暖融融的,風一吹,沉甸甸的麥穗就順着風向晃,像一片泛着金綠的海浪。秦風蹲在田埂上,手裡攥着塊磨得的木牘,正記錄著 “五月初二,櫟試點麥田:麥穗長四寸,顆粒飽滿,預計畝產可達三石五斗”,筆尖沾了點麥稈上的細,卻沒在意 —— 再過半個月就能收割,農戶們比他還上心,每天天不亮就來巡查,連誰家的闖進麥田,都能引來好幾個人幫忙趕。
“秦大人,您這記錄比縣吏還細!” 老周頭扛着鋤頭走過來,肩上的布巾浸了點汗,隨手搭在脖子上,“俺家小子昨天還說,等麥子收了,要把新麥磨,給您蒸個最大的粟米糕!” 他指了指不遠的木棚,“您看,那是農戶們搭的曬麥棚,用的是您教的‘墨家榫卯法’,不用一釘子,結實得很!”
秦風順着他指的方向看,木棚的梁架果然是用榫卯拼接的,邊角還打磨得,避免刮傷麥子。這是他之前從墨家墨淵給的《墨子?備城門》抄本里看到的,裡面提過 “榫卯結構省材且堅”,正好教給農戶搭棚子用,沒想到才幾天,就全搭好了。
正說著,遠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不是蒙恬的輕騎,倒像是北境軍的制式 —— 馬蹄踏在土路上,節奏沉穩,帶着沙場歷練出的勁。秦風抬頭一看,只見一隊玄甲騎兵正朝着麥田這邊來,為首的將領材魁梧,鎧甲上還沾着點北境特有的沙礫,肩甲上的紅纓被風吹得晃,手裡握着桿長矛,矛尖在下泛着冷。
“這是…… 北境的趙奢將軍吧?” 老周頭眯着眼睛看了會兒,小聲說,“俺去年在陳留見過一次,聽說他守着山山口,打退過好幾次匈奴呢!他怎麼來這兒了?”
秦風心裡也犯嘀咕 —— 他跟北境軍方除了蒙恬,沒打過別的道,趙奢突然來訪,是為了什麼?是李斯的意思,還是……
沒等他想明白,騎兵已經到了田埂邊。趙奢翻下馬,鎧甲的鱗片 “嘩啦” 輕響,他大步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眼神卻着審視,上下打量着秦風:“你就是秦風?那個用典籍幫陳留改城防、安置流民的典客令?”
“正是在下。” 秦風站起,拍掉手上的土,語氣沉穩,“不知趙將軍遠道而來,有何指教?”
趙奢沒直接回答,反而走到麥田邊,蹲下,指尖輕輕了麥穗,眉頭微微皺起:“傳聞你用一本《秦民要》,把鹽鹼地種出了糧,還讓流民安穩下來 —— 我北境的士兵,有一半是關東人,他們家裡人要是都能像這樣有地種,就不會總惦記着老家,能安心守邊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實在,“這次來,是代表北境五個校尉,給你送點東西。”
後的親兵遞過來一個布包,趙奢接過來,放在秦風面前的石桌上:“這裡面是北境的軍報副本,上面有我們按你註解的《墨子?備城門》改的哨所防方案,還有幾張山山口的地形圖 —— 你之前說‘斥候崗每五里設一個,用狼糞煙傳信’,我們試了,匈奴游騎的襲了四,死的兄弟也了。”
秦風打開布包,裡面的軍報墨跡還很新,最上面一張寫着 “山哨所調整後首月:匈奴襲三次,均被擊退,無人員傷亡”,旁邊還畫著個簡易的哨所圖,標着 “孔位置按秦風註解調整,離地三尺,可防匈奴弓箭”。他心裡一暖,原來北境軍方一直在用他的註解,這趟拜訪,是真心示好。
“趙將軍客氣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秦風把軍報收好,“北境士兵守着大秦的門戶,才是真的辛苦 —— 這些防法子能幫上忙,我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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