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29章 研讀兵法,註解準備(1)
咸城的雨下了整整一夜,晨沒等來,倒讓偏殿的青磚沁出了涼意。秦風坐在案前,窗欞半開着,雨斜斜飄進來,落在攤開的《孫子兵法》殘卷上,他趕用袖口了,竹片上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的篆字,被水汽浸得更清晰了,墨跡里還着前朝博士留下的細痕 —— 這卷是張博士昨天送來的,說是從周王室址挖出來的孤本,比宮裡藏的刻本更完整。
偏殿的陳設比三天前更滿了:靠牆的竹書架上,除了之前的《尚書》《周易》,又多了幾卷兵法典籍,最上面是《吳子》的拓片,用紅繩捆着,旁邊還放着蒙恬送來的北境地形圖,圖上用墨點標着匈奴常出沒的山口;案上擺着塊新磨的松煙墨,硯台里的墨還冒着細泡,旁邊是始皇賜的舊鋤頭,鋤頭上的銹跡被秦風用布了,出裡面的銅,放在案角像個鎮紙,提醒着他註解兵法不是空談,是要用來護百姓、守邊疆的。
“大人,該用早膳了。” 小李子輕手輕腳走進來,手裡端着個漆盤,裡面是粟米粥和蒸棗,還冒着熱氣,“外面雨大,膳房特意多蒸了棗,說能暖子。” 他把漆盤放在案邊,眼神悄悄瞟了眼《孫子兵法》,小聲說,“剛才我去拿膳的時候,看見李廷尉府的人在偏殿外晃悠,手裡還拿着竹簡,像是在記什麼。”
秦風着鹿骨筆的手頓了頓,心裡一凜 —— 李斯果然沒放過他,連研讀兵法都要盯着。他沒聲,只是接過粥碗,喝了一口,暖意順着嚨往下,下心裡的煩憂:“知道了,你以後看見他們,不用管,也別跟別人說。” 見小李子點頭要退,他又補充,“對了,你去把張博士昨天送的《吳子》拓片拿來,我要對照着看。”
小李子應着去了,很快捧着拓片回來。秦風展開拓片,上面 “修文德,外治武備” 八個字格外醒目,是《吳子?圖國》里的核心句。他指着這八個字,對小李子說:“你看,這‘文德’就是讓百姓過好,‘武備’就是練強兵,跟咱們之前做的《秦民要》《邊民冊》是一個理 —— 只有百姓安穩了,士兵才願意拚命守邊。”
小李子湊過來,眯着眼睛看,似懂非懂地點頭:“大人這麼一說,小的就明白了!就像小的老家,去年種了新麥,收多了,村裡人都說‘要好好守着,別讓匈奴搶了’,這就是‘文德’讓‘武備’更管用吧?”
秦風笑了,覺得這侍雖沒讀過書,卻懂實在理:“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他拿起筆,在竹簡上寫下 “修文德,即《秦民要》之農桑、流民策;外治武備,即蒙將軍之練兵、斥候防”,作為 “修文德,外治武備” 的註解 —— 他要讓註解不只是解文義,更要能落地,讓蒙恬的士兵、關東的郡守一看就懂,知道怎麼用。
剛寫了兩句,院外傳來腳步聲,伴着張博士的咳嗽聲:“秦風先生,老臣來送好東西了!” 秦風趕起開門,見張博士披着件布雨,手裡捧着個布包,頭髮和鬍鬚都沾了雨珠,凍得發紅。
“張博士快進來,外面雨大!” 秦風接過布包,放在案上,小李子趕遞上熱茶。張博士喝了口茶,了手,笑着說:“這是老臣從秘庫借來的《司馬法》殘卷,裡面有‘仁本’篇,講的是‘殺人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其民,攻之可也’,跟你註解《孫子兵法》正好配着用!”
秦風展開《司馬法》殘卷,眼睛亮了 —— 這卷里提到 “逐奔不過百步,縱綏不過三舍”,講的是打仗時不追逃兵太遠,避免士兵疲於奔命,正好能用來註解《孫子兵法》里的 “窮寇勿追”。他指着這句對張博士說:“北境匈奴打仗,總喜歡假裝逃跑,引士兵去追,然後設埋伏。要是把這句註解給蒙將軍的士兵看,讓他們別追太遠,就能中埋伏,減傷亡!”
張博士點頭,湊到案前,看着秦風寫的註解:“你把‘窮寇勿追’跟北境匈奴的戰結合,太實用了!老臣之前註解《司馬法》,只敢解文義,不敢往實際用,還是你膽子大,敢把典籍往練兵、守邊里套。” 他頓了頓,低聲音,“不過你得小心,李斯要是知道你註解兵法,肯定會說‘你一個儒生,懂什麼打仗’,還會說你‘篡改古法,不遵秦律’。”
秦風心裡清楚,張博士說的是實話。他拿起案角的北境地形圖,指着上面的山口:“我不怕他說,我註解的每一句,都有蒙將軍的軍報當依據。比如這‘斥候防’,我寫了‘每十里設一崗,白天舉煙,晚上點火,遇匈奴則鳴鑼’,這是蒙將軍在北境用了半年的法子,減了三的匈奴襲,李斯總不能說這是‘篡改古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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