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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破防了,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_第27章 首次當值,應答始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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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的晨剛漫過書房的窗欞,秦風就已站在殿外的迴廊下,手心全是汗。上的玄典客丞服是新制的,領口綉着淺青的雲紋,腰間系著始皇賜的白玉帶,手裡攥着 “典客丞印”,銅印的冷意過指尖傳來,卻不住心裡的慌 —— 這是他第一次以份當值,面對的還是大秦最威嚴的帝王,生怕哪個作失儀、哪句話答,砸了之前的心

“典客丞大人,陛下讓您進去。” 侍小李子輕手輕腳走過來,手裡端着杯溫熱的茶水,“先生別慌,陛下今早看了您編的《邊民冊》草稿,還跟老侍說‘這儒生懂實事’呢。”

秦風接過茶水,抿了一口,暖意順着嚨往下,心裡的慌勁散了些。他按秦代 “趨步” 禮,小步快走進書房,目不敢掃 —— 殿的陳設比偏殿更莊重:靠牆的書架堆滿了竹簡,最上層是《秦律》的刻本,用銅環串着;案上攤着幾份奏報,最上面那份寫着 “關東陳留流民奏報”,封皮還沾着點旅途的塵土;始皇端坐在案後,手裡拿着支鹿骨筆,正低頭在奏報上圈畫,冕冠上的十二旒輕輕晃,遮住了他的眼神。

“臣秦風,參見陛下。” 秦風趕行拱手禮,腰彎得恰到好,既不顯得諂,也不失恭敬,“今日首次當值,特來聽陛下差遣。”

始皇抬眼,目落在秦風上,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審視,多了些平和:“來了就坐,案上有粟米粥,還熱着,先墊墊肚子。” 他指了指案旁的團,“昨晚看你編的《邊民冊》,看到後半夜,裡面‘土炕砌法’那條,畫得很細,邊民一看就懂。”

秦風心裡一暖,卻沒敢坐,只是躬道:“謝陛下恤,臣不。陛下要是有疑問,臣現在就能為陛下解答。” 他知道,當值的核心是議事,不是寒暄,不能失了分寸。

始皇笑了笑,沒再堅持,把案上的《邊民冊》草稿推過來:“你這冊子里寫‘關東流民每戶分百畝地,免三年稅’,可有依據?” 他的手指點在 “百畝地” 三個字上,“關東的地多是荒地,流民會不會嫌地偏,不願種?”

這正是秦風早想好的問題。他往前湊了半步,按 “指陳禮” 輕點草稿上的註腳:“陛下,這依據有兩個 —— 一是《尚書?舜典》里‘肇十有二州,封十有二山’,講的是舜帝分土地給百姓,讓他們安居;二是去年關中流民試點,臣給每戶分了八十畝地,他們嫌不夠種,後來加到百畝,才夠一家五口一年的口糧。” 他頓了頓,語氣更實在,“至於地偏,臣已經讓府準備了農,還調了十個懂種地的老農,跟着去關東教流民開荒,荒地種兩年就能變良田,流民知道能吃飽,就不會嫌偏了。”

始皇的手指停了圈畫,拿起案上的陳留奏報:“陳留郡守王離奏報,說流民里有不‘六國舊貴族’,怕他們故意挑事,讓朕派兵彈。你怎麼看?” 他的眼神裡帶着試探,顯然想知道秦風怎麼應對 “潛在的麻煩”。

秦風心裡一沉 —— 王離是李斯的人,這話分明是李斯的意思,想借 “舊貴族” 的名頭,讓始皇派兵,打他的安置計劃。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沉穩卻不卑不:“陛下,臣以為,不用派兵。” 見始皇挑眉,他趕補充,“去年關中也有韓、魏舊貴族混在流民里,臣沒派兵,只是給他們分了地,教他們種新麥,現在他們不僅自己種地,還幫着勸其他流民 —— 舊貴族也是人,也想過安穩日子,只要給他們實在的好,他們不會挑事;要是派兵,反而會讓流民慌了,覺得朕要拿他們開刀。”

“哦?” 始皇往前傾了傾,冕旒輕輕掃過奏報,“你就不怕他們真挑事?”

“怕,但有應對的法子。” 秦風從袖袋裡掏出卷竹簡,是關中流民的名冊,“陛下您看,關中舊貴族現在都在名冊上,每家種了多地、繳了多糧,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們要是挑事,就收回土地,讓他們沒飯吃 —— 這比派兵管用,既不傷和氣,又能鎮住人。” 他頓了頓,引用典籍強化理由,“《周易?繫辭》里說‘君子安而不忘危’,臣會讓流民按戶登記,記清來歷,這是‘安不忘危’;但不派兵,是‘厚德載’,兩者兼顧,才是穩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