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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道在家鄉_第52章 文淵城中遇才女,聖賢碑前辯玄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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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青雲門凌曜,與友人李逍遙,遊歷至此。方才無意聽聞諸位師兄與這位師姐的高論,妙絕倫,令人茅塞頓開。冒昧請問,諸位可是文淵書院高足?我等慕名而來,拜謁書院,不知該如何通傳?”

他的目,坦然落在慕容雪上。

慕容雪清澈的目在凌曜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氣度和那雙充滿探究與理解的眼睛上多看了一眼,方才淡然回禮:“原來是青雲門道友。我確是文淵書院弟子慕容雪。二位訪書院,可前往城東的‘迎賢館’登記通傳,自有執事師兄接待安排。”

“多謝慕容師姐指點。”凌曜再次拱手,並未立刻離開,而是順勢問道:“方才聽師姐解析古碑,引經據典,令人嘆服。尤其是‘惪於心,貫通天地’之解,發人深省。在下遊歷四方,亦曾於他見過類似古紋與理念,卻始終不得其門而,不知師姐可否再賜教一二,此類古紋通常源自何種傳承?”

他這個問題,既表達了讚賞,又拋出了一個的、與對方剛才所言相關的學問題,顯得真誠而不唐突,更點出自己並非一無所知。

慕容雪清冷的眸,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凌曜。略一沉,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道友所見古紋,形制如何?所載理念為何?”

凌曜便將在天工閣外圍見過的一些類似紋飾(經過模糊理)描述了一番,並刻意強調了其中“誠意”、“慎獨”等模糊概念(源自《大學》《中庸》)。

慕容雪聽完,眸中思索之更濃:“誠意、慎獨……此亦是我儒家修心的重要功夫。然道友所言紋飾規制古拙,理念直指本心,更近上古‘心’之學源頭,非獨後世儒家,或與更古老的‘聖賢之道’有關。其意在闡明,修行之本在於在的真誠與敬畏,而非外在的儀軌束縛。”

的解釋,再次準地切中了地球華夏文明中“心論”的核心!

凌曜心中波瀾再起,面上卻出豁然開朗的神:“原來如此!多謝師姐解!‘聖賢之道’、‘心之學’……不知書院之中,是否有更多關於此‘古道’的記載?”

這時,旁邊一位學子笑道:“道友若對古之聖賢、心之道興趣,那可真是來對地方了。我文淵書院藏經閣,此類典籍浩如煙海。只是……”他頓了頓,“非本院弟子或獲得特許,難以查閱。”

李逍遙在一旁話道:“哎呀,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這位凌老弟可是個好學之人,更是仰慕書院文化已久,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他說話間,自帶一江湖氣,讓幾位書院弟子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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