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間，輕輕帶上門。

陳衛東靠在床頭，看着天花板，久久無言。

窗外的月過窗帘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帶。

那道，很亮，但也很冷。

9月15日，香港

獵隼黯然離港的消息傳開後，英資財團確實震了一段時間。

但正如韓婧所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九月中旬，陳衛東接連收到四封電報。

不是電話，是電報——這意味着事急，需要書面記錄。

第一封來自上海，沈清如：

“數控系統樣機測試功，度達到日本同類產品90%。但生產線的伺服電機被日本三菱斷供，庫存僅夠維持兩周。需要急替代方案。——清如”

第二封來自北京，沈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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