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宇猛地抬頭，眼神里還有不服。

肖國棟趕打圓場：“陳同志說得對，是我管教不嚴……”

“肖主任，”陳衛東打斷他，“我不是針對您！但您兒子這樣下去，遲早要闖大禍。這次是遇到我，下次呢？遇到更的茬子，或者遇到普通老百姓，他是不是就要仗勢欺人到底？”

肖國棟臉發白。

“現在是1979年，改革開放了，但法律還是法律。”陳衛東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您能護他一時，護不了一世！等他真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到時候別說您這個主任，就是部長也救不了他。”

肖明宇終於忍不住了：“你嚇唬誰呢！我不就是……”

“閉！”肖國棟一掌扇在兒子臉上，氣得渾發抖，“人家哪裡說錯了？你還敢頂！”

陳衛東看着這一幕，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他想起後世那些坑爹的“二代”，有多就是這樣一步步走向深淵的！

更何況不久之後，就是史上最大規模的嚴打了……

“肖主任，話我就說到這兒。”陳衛東站起，“今天這頓飯，我吃過了。令公子的事，到此為止！但我希他能真正吸取教訓——不是因為我有什麼背景，而是因為做人要守得住底線！”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對着肖明宇補了一句：“另外，沈玉茹同志以後在京城讀書，我不希再有任何擾。否則……下次斷的就不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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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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