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看着陳衛東，忽然明白了他的深意——這不是一時衝，而是深思慮後的戰略選擇。

“回家好！我也想回家！可是……”沈玉茹弱弱地問，“我的學業怎麼辦？”

陳衛東的頭髮：“寒假結束你先回學校，等我們在秀山屯建好基地，可以接你過去實習！再說，有這座院子在，你周末也有地方住。”

當天晚上，陳衛東伏案寫下《關於在吉省圖安縣秀山屯建立軍民兩用技研發基地的建議報告》。

報告中，他詳細闡述了在偏遠地區建立科研基地的優勢：蔽強、安全係數高、當地群眾基礎好、便於開展封閉式研發……

報告最後，他寫道：“改革開放需要窗口，但核心技研發需要‘暗室’。秀山屯或許不是最先進的地方，但一定是最安全、最可控的地方。請組織考慮！”

報告遞上去後，意料之中地引起了爭議。

“胡鬧！科研基地怎麼能建在山里？”

“基礎設施怎麼辦？人才怎麼引進？”

“這是開歷史倒車！”

但也有一些老帥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這小子……是在為國家留後路啊！”一位退休的老將軍看着報告，若有所思，“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明面上的窗口要有，暗地裡的基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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