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斑點，這，與重生前，時機啟的最後關頭，投向他的短矛矛頭，側面的花斑分毫不差！

一寒意像水漫過四肢，過爐火的燥熱。

他着矛頭，冷聲問道：“這是什麼？”

老張頭正弓腰收拾家什，聞聲停下，湊近些，眯眼瞧了瞧：“哦，這個，回火。老汽車板簧打的。那東西出廠前淬過火，回火時溫度時間巧了，表面就會出這種彩斑。花哨，不礙事。”

楚言的視線盯着那些斑點，像是要燒穿金屬：“之前誰還打過這種？”

老張頭直起腰，眼皮一掀，皺紋更深：“圖樣你給的，這矛頭樣子還是頭次打！”

他糙的手指點了點矛頭：“這彩斑，只有老早特定牌子的板簧才有。裝車上用一陣，早磨沒了！矛頭上還能留着這麼鮮亮的記號，嘿，稀罕嘍。”

楚言心頭寒意更盛。稀簾？刺殺自己的矛頭提前現世！這也太巧合了！

“那塊帶斑的板簧，還能打多這樣的矛頭？”他追問。

老張頭鼻腔里哼出一聲笑，像聽外行話：“還能打多？打你這五個，那料子榨得乾乾淨淨，一點碎渣都沒剩。”

他拍了拍沾滿油污的襟，篤定道：“放心，天底下就你手上這三個矛頭，帶着這獨一份的‘彩斑’！絕了！”

楚言沉默了一下，爐火在他半邊臉上投下跳的影。他慢慢點頭，不再多言，數出元尾款拍在工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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