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必在我……”

陳牧舟神一凝，收斂起了臉上的調侃。

‘離散自群’，是沒有附加條件的，無需‘主義’、‘理想’、‘信念’，本質上是一張可以寫一切的白紙。

而畫手，是郁大帝以及全帝國用戶，素材，來自臠帝國外各種事件的直觀呈現。

第三筆就達到這種程度，陳牧舟是沒有想到的。

自發的、群的利他，妙的像一個話。

“小寧啊，你功不可沒啊……”

陳牧舟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他心裡很清楚，大臠帝國用戶能自發提三檔，絕對離不開郁大帝這個真正的聖母，這孩子太偉大了。

【……】

郁小寧卻對陳牧舟的誇讚無於衷，聲音也猶疑不絕起來。

“咋了小寧？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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