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請一位？那還差三個！

更里的沙，只剩下淺淺一層了。

“沒工夫磨蹭了！”秦太監焦躁道，“趕商量，先去哪家鋪子‘敲門’！畫給的資格，誰去用？”

這是個問題。誰去用這次機會，意味着誰要率先面對未知的鋪子和“東西”，承擔最大的風險，但也可能最早獲取信息和……或許的好。

五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各懷算計。

梅子敬看向那嵩，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那大人，畫是你認出的，淵源也是你知的。這次‘敲門’的資格，由你去用，最為合適。我等在外接應。”

那嵩心裡一沉。他就知道會這樣。這幫人，怎會自己去趟頭道渾水？

秦太監也點頭：“不錯，你去！咱家和梅大人在外頭有個照應。”

李三和吳常換個眼，沒說話，算是默認。

那嵩知道推不得，着頭皮問：“掌柜，我們……該去哪家鋪子‘敲門’？”

掌柜乾枯的手指向門外右側：“斜對面，‘黃記香燭鋪’。那家的‘掌柜’，脾氣……還算好的。帶着畫去，亮出畫角‘忘’字，或可進門。”

黃記香燭鋪？眾人過半掩的店門去，斜對面果然有家鋪子，門臉比酒肆小些，黑漆木門閉，門楣上懸着塊模糊的木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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