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臉”朝向那嵩：“你……最是麻煩。你心裡沒裝着大惡，也沒揣着大秘，但你上，沾着那位老客人的‘因果’，還有……門外那幾個惡客的‘腥氣’。你這‘酒錢’，不好算。”

那嵩被他點破，只覺得一涼氣從脊椎爬上來。門外的“腥氣”？是指花小乙他們？還是指……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花小乙一聲短促的驚呼，接着是韓殺沉聲低喝：“什麼人？！”

“哐當！”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翻了。

酒肆眾人臉一變。掌柜那平的臉猛地“轉向”門口，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刮着所有人的耳：

“門外何人？！膽敢壞我墟界清凈！”

隨着他這聲尖喝，堂所有無聲的客人，齊齊停下了作，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卡一卡地，將模糊的面孔轉向了門口！

原本只是詭異的場景，瞬間變得兇險萬分。那些模糊面孔上，似乎有冰冷的目出，死死鎖定了門口的方向。

“掌柜息怒！”梅子敬急道，“門外是我們的同伴，想必是遇到了什麼！”

掌柜本不理會他，乾枯的手掌猛地一拍櫃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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