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師爺那宅邸時，日頭已升高，但宅子里依舊瀰漫著一驅不散的涼。阿青已經醒了，靠在床頭，臉依舊蒼白，但眼神比昨日清明些許。一個僕婦剛送來熬好的葯，滿屋都是苦氣味。

見陳渡渾、帶着一河泥回來，阿青眼中掠過一擔憂。

“沒事。”陳渡搶先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去河邊看了看。”他走到床邊，了的額頭，熱度似乎退了些。“覺怎麼樣？”

“好多了。”阿青輕聲回答，目在他疲憊的臉上停留，“你……小心些。”

陳渡點點頭，接過僕婦手中的葯碗，試了試溫度，小心地喂阿青喝葯。苦的葯讓皺了眉，但還是順從地一口口咽下。

趙乾和錢勇識趣地退到門外等候。

喂完葯，陳渡替阿青掖好被角。“你再睡會兒，我出去辦點事。”

阿青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弱，但很堅持：“……別冒險。”

“知道。”陳渡拍了拍的手背，起走出廂房。

趙乾和錢勇立刻迎上來。趙干臉上堆起慣有的笑容：“陳兄弟，是先換乾淨服，還是……”

“去見徐師爺。”陳渡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書房裡，徐師爺正在慢條斯理地品茶，見陳渡三人進來，尤其是看到陳渡一狼狽，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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