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就是個普通的、不幸遇難的船工。可他為什麼會死在這裡？其他船上的人呢？

陳渡退出了船艙，對下面張等待的阿青搖了搖頭。

他跳回自己的小船，將看到的況低聲告訴阿青。

“只有他一個？其他人……”阿青看向周圍麻麻的空船，寒意更甚。

陳渡也看着這片無邊無際的空船墳場。一艘船上只有一個死者，其他的船完全空置。這不符合常理。除非……

“除非，那些人，不是在船上死的。”陳渡的聲音低沉，“或者說，他們的‘’，沒有留在船上。”

他想起了避水塢那個葬里的累累白骨，想起了石瘋癲的囈語——“黑水老爺要收夠數”。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腦中形：被厄眼或者說“河葬”吞噬的人或船，會被某種力量帶到這個地方。然後，船上的人會被帶走，進行某種“理”，最終變葬里的骸骨。而這座黑神像，就是這一切的中心。

那個孤獨死去的船工，或許是個意外，一個被的，或者儀式尚未完的個。

就在這時，懷裡的黑石，毫無徵兆地，又輕輕震了一下。這一次，不再是愉悅，而是帶着一種細微的、指向的悸。

指向的，並非湖中心的神像，而是靠近一側山壁的某個方向。

陳渡順着應的方向去。在那邊的水面上，停泊的船隻相對較，山壁上也似乎有一個比其他石窟更大的口，黑黢黢的，像一張等待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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