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踉蹌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廢墟的塵埃與刺骨的寒意混雜着侵的肺腑。

終於走到了他面前，指尖抖着，輕輕上林昭的手臂。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溫度，冰冷堅，皮之下，那些詭異的鐵軌狀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正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他最後的之軀。

的知力如水般湧，卻只探到一縷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的心跳。

絕如巨石瞬間填滿了的腔，得無法呼吸，只能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喊，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就是落不下來。

然而，這撕心裂肺的，對林昭而言，卻遙遠得彷彿隔着一個世界。

他的神經系統正被那枚青銅眼球以一種冷酷而高效的方式逐步接管，外界的一切知都被過濾、扭曲，最終化作一串串毫無意義的數據流。

蘇慕的悲痛，只是其中一段微不足道的雜波。

“林昭！”遠，唐小滿雙膝跪地，鋒利的石片劃破了的掌心，鮮汩汩流出。

不顧疼痛，以指為筆，以為墨，在冰冷的石板上一筆一劃，艱難地寫下他的名字。

那兩個字，在昏暗的線下，顯得目驚心。

用盡全力氣，聲音嘶啞地低語，像是在施一個古老的咒語：“你還記得哭嗎？你還記得痛嗎？你看看！你看看蘇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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