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驚恐地看着，而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他們終於……等到了瘋主。”

同一時間，市中心廣場。

方小雨站在因而驚惶的人群中央，卻顯得異常鎮定。

緩緩閉上眼，在所有人驚愕的目中，第一次主地、清晰地唱出那段曾讓痛苦不堪的瘋語。

這一次，沒有痛苦，沒有掙扎，只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一圈淡淡的金紋在頭頂若若現，彷彿一頂無形的冠冕正在緩緩凝聚形。

睜開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悟：“我不是被染……我是被選中。”

方寸的臉出現在所有還能運作的屏幕上，他猖狂地大笑着，向全世界宣告：“聽到了嗎？看到了嗎？從今天起，瘋語不是病，是資格，是通往神殿的台階！”

鐘樓廢墟之上，林昭緩緩站起。

他那隻青銅左眼掃過整座城市，在他眼中，世界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無數眼無法看見的“聲之裂痕”遍布在高樓大廈之間，如同現實這塊畫布上被利刃劃開的傷口，那是群仙瘋鳴殘留下的、無法自行癒合的現實創傷。

他抬起右手，懸浮在頭頂的金筆自落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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