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幾把握？”皇帝問，聲音聽不出緒。

“臣……並無十足把握。”賈瑄實話實說，“但阿二經過趙武師嚴格訓練，心志已有提升，且前次測試證明其可控。若輔以張天師最強化之鎮封陣法、趙武師寸步不離之看守、以及臣之全程監控，風險應可降至最低。即便無效，亦能及時中止。此舉或能探明那些品活增強之因，甚至找到遏制之法。總好過如今……坐困危城。”

“坐困危城……”皇帝咀嚼着這四個字，臉上掠過一複雜的神。良久，他緩緩道：“茲事大，容朕思之。你先去見過張天師，詳細了解庫現狀及那兩名侍形。阿二之事……朕需再斟酌。”

“臣遵旨。”賈瑄知道這已是皇帝能給出的最大鬆，不敢再，行禮退下。

在太監引領下，賈瑄來到靠近“玄”字庫區域的一臨時辟出的凈室。張天師正在此打坐調息，臉有些灰敗，顯然昨夜搶救兩名侍和加固封印消耗頗大。

見賈瑄到來，張天師起見禮，兩人略作寒暄，便切正題。

“天師，庫形，當真惡化至此？”賈瑄開門見山。

張天師捻須長嘆：“賈大人，實不相瞞，貧道生平所遇邪之不，但如庫那些‘’這般詭異難纏、無形無質卻又侵染力極強的，實屬罕見。符籙陣法，所封者多為有形煞、外魔侵擾。然此……更像是一種活着的‘惡意’與‘混’本，附着於那些骨片石板之上，並能通過某種難以理解的方式‘滲’、‘傳播’，甚至……‘長’。”

“長？”賈瑄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危險的詞。

“不錯。”張天師面凝重，“初時封，尚能將其牢牢鎖於玉匣之。但近幾日，尤其是昨夜之後，貧道能覺到，封核心的‘濁之氣’非但沒有被鎮消磨，反而愈發凝實、活躍，有試圖衝擊符籙、向外擴散的跡象。那兩名侍所聞嗚咽之聲，恐怕便是此活躍度提升，其神污染已能輕微突破理和符法隔絕的表現。至於他們昏迷……則是近距離、較長時間暴於這種增強的污染場中所致。”

“可有遏制或凈化之法？”賈瑄追問。

張天師搖頭：“貧道已用盡所知最強鎮封符咒，甚至用了幾樣傳承法。但此似有靈（或者說極端混的本能），能不斷消磨符力，並適應封。若要凈化……除非有至至剛、且能針對克制此種‘混惡意’的寶或力量，否則難如登天。”他頓了頓，看向賈瑄，“聽聞大人手下有一奇人，古，能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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