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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遊修系統_第206章 心界初定風波起,舊識新顏話前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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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界的第一縷晨,是從張奎駐守的火山星升起的。赤紅的岩漿化作流淌的河,映得整片星海都泛着暖融融的紅,農婦虛影種下的稻米在藍星上穗,沉甸甸的稻穗垂着珠,折出菩提葉的翠綠芒。林風坐在守石靈的隕石上,看着靈識們在星海里忙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金箍棒上的紋路——那裡新刻了個小小的“界”字,是他昨夜用五靈之火烙下的。

“在想什麼?”天蓬啃着剛從藍星摘的靈果,果里的水濺到他的戰袍上,暈開片淡金的痕迹。他的上寶沁金耙斜在隕石裡,耙齒間纏着幾縷黑線,是昨夜撕碎搜靈幡時留下的,此刻正被心界的晨慢慢消融。

“在想玉帝。”林風着星海邊緣的壁壘,那裡的“家”字門還在微微發燙,“他為什麼要執着於煉化靈識?守石靈說,天庭的靈脈早在千年就枯竭了,可他們寧願用這種毒的法子續命,也不肯放手。”

“傻小子。”天蓬嗤笑一聲,把果核往後一扔,核仁落地的瞬間,竟冒出株綠的芽,“權力這東西,攥久了就捨不得松。你以為玉帝是怕靈脈枯竭?他是怕有朝一日,那些被他踩在腳下的靈識,會反過來把他拉下凌霄寶殿。”

林風想起搜靈幡上剝落的“天”字,想起玉帝對着碎鏡發獃的記憶碎片,突然覺得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或許也藏着不為人知的執念。他正想追問,守石靈的拐杖突然重重敲在隕石上:“別閑聊了,‘老朋友’來了。”

順着守石靈的目去,星海壁壘的“歸”門外,站着個悉的影——是二郎神楊戩。他的三尖兩刃刀在腳邊的星塵里,額上的天眼閉,哮天犬乖巧地蹲在他腳邊,尾尖夾着片菩提葉,顯然是從藍星叼來的。

“他來做什麼?”天蓬瞬間握釘耙,警惕地擋在林風前,“搜靈幡的賬還沒跟他算清!”

“不像來打架的。”林風按住天蓬的肩膀,注意到二郎神的戰袍上沾着不跡,左臂的甲胄有明顯的裂痕,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惡戰。他對着壁壘揮了揮手,“家”字門緩緩打開,門軸轉的吱呀聲里,藏着心界靈識們的竊竊私語——張奎的火山星噴起丈高的岩漿,農婦的稻米在風中發出簌簌的聲響,連孩們都停住了追逐,好奇地着這位不速之客。

二郎神走進心界時,哮天犬突然掙他的束縛,叼着菩提葉沖向藍星,農婦虛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摘下顆最大的靈果扔過去。犬吠聲、笑聲、稻穗的搖曳聲織在一起,竟沖淡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不是來打架的。”楊戩的聲音比在水門時低沉了許多,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半塊燒焦的木牌,上面刻着個模糊的“楊”字,“這是我母親當年被在桃山時,給我留的。”

林風的指尖突然發麻,金箍棒在掌心輕輕震——木牌上殘留的靈力,竟與搜靈幡的黑線同源,卻帶着截然不同的溫度,像是被某種溫的力量凈化過。

“搜靈幡的布料,是用桃山的桃木心做的。”楊戩的天眼微微睜開條,紅里竟藏着幾分痛楚,“我母親的靈識,就封在幡角的‘天’字里。昨夜你們毀幡時,我在暗……看到的靈識飄進了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