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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崇禎:開局拯救大明_第116章 搖尾乞憐 醜態百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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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華那字字如刀、鐵證如山的宣讀,如同剝皮筋,將朱純臣等一眾勛貴最後一點僥倖和尊嚴徹底碾碎。當皇帝那聲冰冷的 “拿下” 在死寂的校場上空回時,絕如同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他們。

朱純臣面如金紙,着想要辯解,卻發現嚨里像堵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旁的永清伯世子(其父已老邁,由其代為掌管京營事務)癱在地上,華貴的錦袍沾滿塵土,往日里油的髮髻散,幾縷髮在滿是冷汗的額頭上,眼神空得如同喪家之犬。武安侯的侄子則死死攥着腰間的玉帶,指節發白,卻不敢有半分反抗 —— 騰驤四衛士兵手中的長槍,正死死對着他的口,槍尖的寒刺得他眼睛生疼。

扛?在數萬將士面前,在足以誅滅九族的罪證面前,在騰驤四衛森然的兵鋒之下,任何強都顯得可笑而無力。朱純臣面如金紙,,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着如狼似虎的士兵將自己捆縛。旁的勛貴們有的癱在地,有的渾發抖,往日的囂張然無存。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甘心引頸就戮。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中,一聲凄厲至極、如同杜鵑泣般的哀嚎,猛地從勛貴人群中炸響:“陛下!陛下開恩啊 ——!!”

只見頭髮花白的安遠侯猛地掙攙扶,踉踉蹌蹌撲出幾步,“噗通” 一聲重重跪倒,以頭撞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抬起頭時,已是老淚縱橫,涕泗流,原本保養得宜的面龐扭曲一團,寫滿惶恐與悲切:“陛下!老臣有罪!老臣糊塗啊!可老臣也是沒辦法!柳家自太祖時便追隨征戰,祖上三代七人染沙場!如今一大家子幾百口要養活,京城米貴,人往來如流水,僅靠俸祿早已難以為繼啊!”

他一邊哭訴,一邊用力捶打地面,帽歪斜,白髮散,狼狽不堪:“老臣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跟着別人沾了點油水!求陛下看在祖上微末功勞,看在老臣一把年紀,饒老臣一次!老臣願散盡家財填補虧空,只求給柳家留一條!”

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原本死寂的勛貴群中,瞬間發出此起彼伏的哭嚎聲,一個個勛貴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紛紛效仿安遠侯的姿態,將 “搖尾乞憐” 演繹到了極致。

永清伯世子連滾帶爬地衝出人群,膝蓋在地上磨出兩道痕也全然不顧,他撲到安遠侯旁,對着高坡上的皇帝連連磕頭::陛下!臣也知罪!臣等真的是被無奈啊!京城開銷巨大,臣府中上下幾百口人,穿吃飯、迎來送往、逢年過節給宮中送禮,哪一樣不要銀子?靠那點微薄的俸祿,早就該死街頭了!臣也是一時糊塗,才了空額的心思,求陛下開恩啊!” 他哭得渾發抖,連平日里引以為傲的世家氣度,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武安侯的侄子隨其後,哭腔濃重:“萬歲爺!臣是被人蒙蔽的!是朱純臣這老賊脅迫臣的啊!他說若臣不從,便要撤了臣在神機營的差事,讓武安侯府在京營無立足之地!臣膽小,臣無能,才一時糊塗犯了錯!臣對不起陛下,對不起列祖列宗!求陛下看在臣父親戰死榆林的份上 ;臣父當年為護糧道,被韃靼人死,骨都沒能完整帶回 —— 饒臣這條狗命吧!”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牌指揮使更是演技湛,老淚縱橫:“老臣在營中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年兵餉時有拖欠,若不是老臣東挪西湊,甚至自掏補軍心,京營早嘩變無數次了!臣此舉雖有不當,卻是為了大局啊!”

鎮遠侯的弟弟則匍匐在地,試圖去夠皇帝馬前的泥土,聲音凄慘:“陛下!臣是被朱純臣脅迫的!他說不從便讓我家在京營無立足之地!臣膽小無能,對不起陛下!求陛下看在臣戰死榆林的父親份上,饒臣一條狗命!”

一時間,點將台前跪倒一片往日里趾高氣揚的勛貴。他們磕頭作響,哭聲震天,將貪墨輕描淡寫為 “沾點油水”“被無奈”,要麼哭訴家族龐大、不敷出,要麼攀扯祖上功勞,試圖用 “” 打皇帝,將搖國本的貪腐大案,輕飄飄化為 “一時糊塗”。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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