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格克毒，帝心遠慮

張聖接到西線關於“毒煙”的奏報，震怒之餘，更多的是警惕。他立刻召見馬鈞與太醫署令。

“格院能否研製防毒面？過濾此類毒煙？”張聖直接問道。

馬鈞面難：“陛下，不知毒煙分，難以針對。或可嘗試以木炭、棉布多層過濾，然效果未知，且影響兵士呼吸與視野。”

太醫署令則道：“臣可配製一些清熱解毒、潤肺利咽的藥，讓軍士隨攜帶，遇煙時掩於口鼻，或可緩解一二，然難以治。”

張聖知道，在現有技條件下，很難製造出完的防護裝備。但他必須有所應對。“立刻着手試製簡易的防毒面罩，以活炭（告知其製備原理）、棉布、皮革為主要材料，儘快送往西線測試！太醫署配製緩解藥，大量生產，配發前線！”

同時，他下令靖安司，不惜一切代價，獲取羅斯“毒火煙”的配方或樣本。他也意識到，與司馬懿的戰爭，已從單純的軍事、經濟、制度層面，蔓延到了更險的生化領域。

四、 懷士林，分化瓦解

面對士林間瀰漫的抵緒，張聖並未一味強打。他採納了諸葛亮的建議，採取了“拉打結合，分化瓦解”的策略。

他親自在宮中設宴，款待以墨衡為首的新科進士，以及一些在格、算學、律法等方面確有建樹的寒門員，公開表彰他們的才能與貢獻，並宣布將設立“格學士”、“算學博士”等新的榮譽銜位，授予有突出貢獻者，地位等同甚至高於傳統翰林。

同時，他讓新聞署策劃了一系列專題報道，深淺出地介紹蒸汽機原理、鐵路帶來的商貿繁榮、新式農提升的產量、乃至西線將士如何依靠先進火保家衛國。用實實在在的“利”與“力”，來證明新政和實學的價值。

對於那些並非頑固不化、只是暫時無法適應的老臣和士子，張聖則示意徐元等人私下通，許以優容，給予他們參與修訂禮法、編撰史書等“清貴”工作的機會，保全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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