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漁皇_第228章 文攻武備與西陸驚變(2)
羅斯-瓦良格聯軍挾大勝之威,並未如可薩人期的那樣進行長時間休整,而是在司馬昭的“建議”和伊戈爾大公的野心驅使下,繼續向南、向東迅猛推進。可薩汗國原本就部鬆散,依賴附庸部落和商路稅收維持,在羅斯軍隊全新的戰與兇悍的瓦良格戰士面前,其抵抗顯得蒼白無力。數個邊境部落風歸降,更多的則是倉皇南逃,將恐慌如同瘟疫般帶向了汗國腹地。
更讓局勢雪上加霜的是,原本被可薩寄予厚的突厥援軍,在親眼目睹了羅斯軍隊的戰鬥力,尤其是那令人恐懼的“燃陶罐”之後,態度變得極其曖昧。部分部落首領收了可薩的禮,卻徘徊不前,持觀態度;更有甚者,暗中與羅斯使者接,探討“合作”的可能。畢竟,在草原的法則中,追隨強者才是生存之道。
消息傳回基輔,伊戈爾大公在新建的“萬神殿”前舉行了盛大的獻俘與慶功儀式,宣布自己是“神庇佑的斯拉夫之王”,聲一時無兩。司馬懿依舊低調地於幕後,但他在羅斯統治階層中的實際影響力,已如藤蔓般深深紮。
“父親,可薩王庭指日可下。然據探子回報,拜占庭的使者已秘抵達可薩,波斯那邊似乎也有所異。華朝……他們雖然還未直接干預,但他們在西域的軍隊調頻繁,而且……最近有些奇怪的書籍開始在黑海沿岸流傳。”司馬昭彙報着最新況,語氣中帶着一憂。
司馬懿坐在鋪着熊皮的胡床上,慢條斯理地撥弄着一個來自波斯的銀壺,眼中寒微閃:“書籍?哼,張聖也開始玩這一套了。他想用仁義道德來襯托我們的‘野蠻’,搖人心。”
他放下銀壺,冷笑道:“可惜,他不懂,在這片土地上,生存與力量才是永恆的真理。拜占庭和波斯?他們各懷鬼胎,難以真正聯合。至於那些書籍……傳令下去,凡發現傳播華朝書籍者,以煽叛論,就地格殺!同時,讓歸附我們的祭司加編撰《羅斯英雄史詩》,將此次征戰塑造神佑的、奪回祖先土地的正義之戰,將伊戈爾大公描繪帶領羅斯走向強盛的‘太王’!”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用羅斯人自己的“傳統”和“英雄敘事”,來對抗張聖的“文化滲”,鞏固部的凝聚力與對外的攻擊。
“告訴伊戈爾,不必理會外界的聒噪,加快進軍速度,在拜占庭和波斯下定決心干預之前,徹底摧毀可薩王庭!只有絕對的勝利和厚的戰利品,才能讓所有質疑者閉,讓潛在的盟友倒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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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陸的烽火愈演愈烈,而華朝安西都護府收到的報也一次比一次急。蔣琬站在高昌城頭,着西方那被戰火映紅的天空(心理意義上的),眉頭鎖。他知道,司馬懿的勢頭比預想的更猛,可薩的崩潰可能就在眼前。一旦羅斯徹底吞併可薩,消化其資源與人口,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是西進的拜占庭,還是……東的西域?
他再次提筆,向許昌發出了措辭更為嚴峻的奏報,並開始秘籌劃,一旦羅斯兵鋒及華朝勢力範圍(如鹹海、裏海以東),安西軍該如何應對。是固守防線,還是……前出威懾?
東西方兩大勢力範圍的撞,隨着可薩汗國的搖搖墜,似乎已不可避免。張聖的“文攻”與司馬懿的“武略”,在這泰安十一年的夏天,於廣袤的歐亞大陸上,展開了第一無聲而激烈的鋒。
)完 章八十二百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