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火隊的指揮令旗一揮，幾名士兵將那些帶有尾翼的、更更長一些的鐵管架設起來，調整角度，對準了更遠一片模擬城牆的夯土矮坡。

“那是何？”蔣琬忍不住低聲詢問旁的馬鈞。

馬鈞張地盯着場地，聲音發：“回……回蔣公，此主公命名為‘破陣火箭’，……填新式火藥，尾部綁有定向桿，點燃後……可自行飛出，撞擊目標後……引。”

他話音未落，那邊士兵已經點燃了引信。

“嗤——！”

伴隨着刺耳的呼嘯聲，數枚“破陣火箭”拖着橘紅的尾焰，如同憤怒的火蛇，離地飛出，劃過一道不算十分準但速度極快的弧線，猛地撞在那片夯土坡上！

“轟！轟！轟！”

接連幾聲炸響起，夯土坡被炸出數個淺坑，土石飛濺，煙塵瀰漫。雖然準頭堪憂，但其遠程打擊能力與破威力，再次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兵”的認知範疇。

演示結束，山谷一片寂靜，只剩下硝煙瀰漫的刺鼻氣味和眾人重的呼吸聲。

張聖轉過，目掃過神各異的文武重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今日所見，便是我渤海未來征戰之基石。弩箭刀槍，乃舊日之戈；火轟鳴，方為明日之勢！”

他頓了頓，繼續道：“然此等利，鑄造艱難，使用亦需嚴格典，更需與之匹配的全新戰法。子龍，漢升，雲長，翼德，你等回去後，需全力研習步、騎、火協同之戰陣，索如何揚其之長，避其之短。馬鈞，鄭渾，全力提升燧發槍產量與可靠，改進轟天雷引信與火箭準頭，此乃當前第一要務！”

“末將（屬下）遵命！”眾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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