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三年的秋意漸深，河北大地的收賦稅源源不斷地匯鄴城的倉廩，如同滋養着渤海這台日益龐大的戰爭機。西郊山谷那場僅限於核心層的火演示，雖被嚴封鎖，但其帶來的震撼與迫，卻悄然滲進渤海政權的每一個角落，驅着文武百以更高的效率運轉。

鎮東將軍行轅，張聖並未沉浸於技突破的喜悅，他深知，武的優勢需要轉化為戰略的勝勢，而部的穩固與外部的應對，同樣至關重要。

“主公，據各地呈報，秋稅收繳已畢，各郡倉充盈，遠超預期。流民安置、以工代賑興修的水利道路，也已大部完工，民心安穩。”蔣琬捧着厚厚的賬冊，語氣中帶着欣，這是新政推行數年來的厚積薄發。

徐元補充道：“科舉取士選拔的員，已陸續派往各州縣，雖經驗尚淺，然銳氣十足，尤擅理庶務，與舊吏風格迥異，吏治新風漸起。只是……部分河北舊族，表面歸順，私下仍對科舉寒門佔據要職頗有微詞，關係微妙。”

張聖微微頷首，對此並不意外。打破數百年的階層固化，非一日之功。“無妨，水至清則無魚。只要他們遵紀守法，不阻撓新政，些許微詞，可暫不理會。待寒門子弟真正長起來，形新的利益階層，舊有的聲音自然會被淹沒。”他頓了頓，語氣轉冷，“但若有誰敢奉違，暗中掣肘，李狗兒的靖安司，也不是擺設。”

侍立一旁的李狗兒眼中厲一閃，躬道：“屬下明白，各眼線皆已布下，定不使宵小作。”

政梳理完畢，張聖將目投向外與軍事。

“荊州方面，近日有何向？”

李狗兒立刻回道：“自博坡一戰後，夏侯惇退守葉縣，未再輕。諸葛亮協助劉備，在新野周邊推行屯田，整頓軍備，招募流民，勢力雖仍局限一隅，但基漸穩。蔡瑁倚仗我軍械與韓當小隊之威，已基本掌控襄，然對劉備亦不敢過分迫，三方維持着脆弱平衡。孫策主力仍在江夏、江陵一線，消化荊南，似在觀。”

“曹呢？他西進關中的謀划，進行到哪一步了？”

“曹使者與馬騰往來更為切，據聞已許以高厚祿。韓遂態度依舊搖擺。然關中諸將彼此猜忌，非曹一紙詔書或些許利所能輕易整合，其進程比預想中緩慢。”

張聖沉片刻，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曹西進，孫策圖荊州，劉備困新野，此三者皆暫時無暇北顧，此乃天賜於我渤海的良機。”他看向徐元與蔣琬，“傳令各部，抓住此段戰略空窗期，全力推進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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