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聖點頭：“文表所言極是。僅靠商貿紐帶，尚不穩固。我意，可正式遣一能言善辯之士為使者，攜重禮前往襄，拜會劉表。明面上，是答謝其允許通商之誼，加強兩家友好；暗地裡，可與蔡瑁談，探討未來共抗‘北方強鄰’（指曹）之可能。即便劉表不願明確結盟，也要讓他保持現狀，繼續牽制曹部分兵力。”

“此事，非元親自走一遭不可。”徐元主請纓，“元與蔡瑁已有書信往來，對其人其有所了解，且為文臣，不易引曹過度警覺。”

張聖看着自己最倚重的臂膀，沉片刻，搖頭道：“文表乃我之蕭何，統籌全局，不可或缺。荊州之行，雖重要，卻不必你親往涉險。”他目轉向蔣琬，“公琰，你心思縝，長於應對，此次便由你為正使，另選機敏幹員為輔，出使荊州，如何？”

蔣琬聞言，神一凜，旋即鄭重拱手：“承蒙主公信重，琬必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好！”張聖滿意道，“你準備一下，開春後便出發。禮要厚，言辭要懇切，但底線要清晰。我渤海可與荊州為友，共外侮，但絕不會屈居人下。”

安排完外事宜，張聖的思緒又回到了軍事與技層面。“傳令黃忠，淮北前線，謹守‘穩’字訣。練兵、築壘、囤糧，不得冒進。但小銳的擾滲不可停，要讓曹的淮南之地，永無寧日，持續放。告訴雲長、翼德，加練，明年，必有他們用武之地！”

“諾！”

“格院那邊，”張聖最後吩咐道，“馬鈞所需，一應滿足。燧發槍的可靠，務求再提升。那‘火船’的設想，縱使艱難，亦不可放棄研究。告訴德衡（馬鈞字），勿慮錢財，但求寸進。”

一道道指令，如同準的棋子，落在天下這張巨大的棋盤上。或明或暗，或文或武，或對或對外，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靜待時機，收網羅。

就在南皮鑼鼓布局之時，許都丞相府，曹看着手中關於渤海與荊州商貿往來愈加頻繁的報，眉頭鎖。他喚來荀彧、程昱，沉聲道：“張聖此子，不刀兵，卻比刀兵更厲。其行新政，收寒門，通商賈，外援，步步為營，基日厚。長此以往，必大患！”

程昱冷聲道：“丞相，此獠不除，後患無窮。然我軍新疲，不宜再啟大戰。或可遣幹之士，潛渤海，伺機破壞其工坊要害，或……除此禍首！”他眼中閃過一狠厲。

荀彧卻搖頭道：“仲德（程昱字）之計，恐非上策。張聖自武藝不凡，護衛森嚴，其麾下靖安司無孔不，行刺難，反易授人以柄。破壞工坊，亦難搖其本。彧以為，當務之急，乃穩固我方，富國強兵，廣攬人才。待元氣恢復，再以雷霆之勢，犁庭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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