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眉頭鎖，陷沉思。張飛也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茫然。

徐元適時開口：“關將軍，張將軍。你二位皆是萬夫不當之勇，一本領，難道就甘願在此虛度，或者將來為一己之私的梟雄賣命，空負了這武藝與滿腔熱？主公志在天下太平，此乃大仁大義！二位若能相助，便是為這蒼生黎民出力，方不負‘忠義’二字真諦！”

張飛猛地站起，指着張聖：“你說得好聽！那你為何害我大哥！”

“翼德！”關羽低喝一聲，制止了張飛。他抬起頭，目複雜地看向張聖：“鎮東之言，關某…需要思量。”他並未直接答應，但態度已然鬆。張聖描繪的理想與現實的對比，以及自無法施展抱負的困境，都在衝擊着他固有的信念。

“無妨。”張聖知道此事急不得，能搖關羽這等人的心志，已是巨大進展，“二位可慢慢思量。在我這渤海，二位可自由查閱文書，了解我治下政令民生。是真是假，是虛是實，一看便知。”

他揮揮手，示意甲士：“送二位將軍回住，待遇照舊，不可怠慢。”

待關羽、張飛被帶走後，徐元嘆道：“關羽心志已，然其傲骨天，非輕易可折。張飛豪，唯關羽馬首是瞻。”

“水滴石穿。”張聖目深遠，“讓他們親眼看看我們的新政，親耳聽聽百姓的呼聲，比我們說一千道一萬都管用。此事，急不得。”

理完關羽張飛之事，張聖信步走向宅。剛過月子的趙雨，正在院中活筋骨，雖未着戎裝，但一招一式間，已恢復了往日的矯健。兒張寧被母抱在廊下曬太，小小的嬰孩，竟也睜着烏溜溜的眼睛，看着母親練武。

“主公！”趙雨見到張聖，收勢跑來，臉上帶着興的紅暈，“您可來了！妾覺得子大好了，何時能讓妾回校場？哪怕只是去看看也好！”

張聖看着的眼神，笑道：“就知道你閑不住。這樣吧，明日開始，允你每日去校場一個時辰，只可觀指導，不可親自上陣練，可能做到？”

“能！一定能！”趙雨喜出外，連連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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