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孫策、周瑜，皆非池中之。此盟約，短期可保東南無憂，使我等能專心應對曹、袁紹。”徐元分析道。

蔣琬則道：“然觀周瑜之才，其志不小。此盟約，恐非長久之計。待其平定江東，必生北向之心。”

“公琰所見不差。”張聖走到窗邊，看着窗外紛飛的雪花，“與孫策結盟，如同與虎謀皮，但也勢在必行。至在未來數年，我們需要一個穩定的東南方向。至於將來…那便各憑本事了。”

他轉，目堅定：“當前要務，仍是政。科舉與新政，必須推行下去。文表，與江東通商之事，由你全權負責，可讓甄儼協助，務必打通商路，獲取我渤海所需之資。”

“諾。”

理完公務，張聖信步走向攬月閣。甄宓正臨窗作畫，畫的是一幅雪中寒梅圖，筆意清雅。見他進來，放下畫筆，含笑相迎。

張聖將孫策遣使結盟之事說與聽。甄宓靜靜聽完，輕聲道：“孫伯符藉父之名，起江東，周郎雅量，善於籌謀，確是不可小覷的盟友，亦是未來的勁敵。主公與之結盟，實乃明智之舉。只是…妾聽聞，那周郎與喬公之大喬已有婚約，喬公次小喬，亦待字閨中…”

張聖聞言，不由失笑，上前攬住的纖腰：“怎麼？我的宓兒是擔心那江東二喬的名，搖我的心志？”

甄宓臉頰微紅，靠在他前：“妾不敢。只是提醒主公，英雄人，自古便是佳話，亦是羈絆。孫策與周瑜得此佳偶，江東士民之心，必更依附。”

“人雖好，豈及宓兒慧質蘭心？”張聖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吻，“在我心中，能與我並肩看這江山的，唯有你等。江東二喬，縱有傾國之貌，亦不過是他人妻室，與我何干？”

甄宓心中甜，卻也不再糾纏此事，轉而道：“開春科舉，主公以何家經義為題？若理不當，恐引爭議。”

“我意，不獨尊一家。考生可自選擅長的經義註解作答，但策論必須切合時務，空談玄理者，不取。”張聖早有定計，“此事，還需你與文姬多多費心，擬定考題，務求公允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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