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剛要上前，被張聖揮手攔住。他蹲下，溫和地笑道：“是啊，我就是張聖。你什麼名字？”

“我虎子！”小男孩一點也不怕生，“我爹說，是將軍讓我們有飯吃，有穿！我長大了也要當鎮海軍，跟着將軍打壞人！”

言稚語，引得眾人大笑。張聖了虎子的頭，心中湧起一暖流和巨大的就。守護這些純真的笑容，讓更多的孩子能無憂無慮地長大，這不正是他鬥的意義之一嗎？

秋收的喜悅如同和煦的秋風，吹遍了渤海的每一個角落。各郡縣傳來的消息都令人振，普遍收，民心安穩。府設立的收糧點前排起了長隊，百姓們踴躍繳納公糧，同時用餘糧換回自己需要的資。府庫以眼可見的速度充實起來。

收也帶來了商業的繁榮。甄儼主持的商務司趁機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秋收互市”，吸引了不來自幽州、青州乃至徐州的商隊。渤海的糧食、海鹽、皂、香水等特產備青睞，換回了大量的皮革、馬匹、生鐵、藥材等戰略資。南皮城外，商旅雲集，熙熙攘攘，呈現出世中難得的繁華景象。

藉著秋收定民的東風，張聖順勢推行了幾項新的舉措。一是由“文淵閣”牽頭，蔡琰主要負責，開始編撰更為系統、實用的《農事指南》，準備刊印後下發各鄉亭，進一步推廣先進的農業技。二是擴大“學”規模，在各縣增設蒙學，並設立“技工學堂”，招收平民子弟，傳授木工、鐵匠、建築等實用技能，為未來的工業發展儲備人才。三是正式頒布《恤令》，明確規定對陣亡、傷殘將士及其家屬的恤標準，並由府負責落實，此舉極大地安定了軍心，提升了軍隊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夜幕降臨，將軍府設下家宴，慶祝收。甄姜心安排了菜肴，多以新收的穀和時令果蔬為主，雖不奢華，卻也別匠心。張聖、甄姜、趙雨、蔡琰（作為重要幕僚被邀請）以及徐元、趙雲、黃忠等核心員圍坐一桌，氣氛融洽。

席間，眾人不免談論起今年的收和未來的展，個個臉上都帶着喜氣。

徐元舉杯道：“主公，今年風調雨順，加之新政得力，乃大收之象。此乃上天眷顧，亦是主公仁德所致！我等敬主公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

張聖飲盡杯中酒，慨道：“非我一人之功，乃在座諸位，乃至我渤海上下軍民同心協力之結果！諸位再接再厲，讓我渤海基更為牢固！”

“謹遵主公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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