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聖認真聽取眾人意見，最終總結道：“好！即日起，渤海進‘休養生息’期。文表總攬政，鐵柱協助城防與新兵訓練，甄儼負責商務與外，子龍、漢升負責主力休整與戰總結，周霆繼續督造火，並着手研究改進之法，尤其注意保與生產安全。”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各項指令被細緻地分配下去。待到眾人領命而去，廳只剩下張聖與徐元二人。

“文表，還有一事。”張聖了眉心，“蔡琰小姐，才華橫溢，且是蔡邕公之，份特殊。我意，請暫住府中，一來確保安全，二來，想請協助你理文教典籍之事，你看如何？”

徐元眼中閃過一瞭然，微笑道：“蔡小姐才名，元亦有所聞。若能得相助，於我軍教化百姓、整理典籍大有裨益。只是……畢竟是客，又是未婚子，長居府中，恐惹閑言碎語，於主公、於蔡小姐清譽有礙。”

張聖沉片刻，他知徐元所言在理。這個時代，禮教大防雖不如宋明嚴苛，但亦不可輕視。“依文表之見？”

“不若將府邸東側那獨立院落收拾出來，撥給蔡小姐居住，一應僕役俱全，既顯尊重，亦全禮數。主公可時常請教學問，亦無不可。”徐元建議道，“此外，甄姜夫人賢惠，趙雨姑娘爽利，可由們多與蔡小姐走，以示親近。”

張聖點頭：“就依文表。此事你親自安排，務必周到。”

“屬下明白。”

夜幕降臨，將軍府張燈結綵，舉行了小範圍的家宴，既為張聖接風，也算為蔡琰正式接風。宴席上，甄姜以主人的份招待蔡琰，舉止得，言辭溫婉。趙雨則顯得更為活潑，對蔡琰的才學很是好奇，問了些關於詩詞歌賦的問題。蔡琰雖初來乍到，有些拘謹，但涵養極佳，應對自如，漸漸也放鬆下來。

張聖看着眼前這略顯複雜卻暫時和諧的場面，心中慨。世之中，能有此片刻安寧，已屬不易。他注意到蔡琰偶爾投來的、帶着探究與一依賴的目，又看到甄姜偶爾流的、努力掩飾的不安，以及趙雨那純粹卻熾熱的眼神，心中不由一嘆。之事，剪不斷，理還，只能徐徐圖之。

宴席散後，張聖自然去了甄姜的院子。數月不見，甄姜早已沐浴更，着輕寢，燈下觀之，容更顯。屋熏香裊裊，氣氛旖旎。

“夫君……”屏退侍後，甄姜投張聖懷中，聲音哽咽，“日日擔心，夜不能寐，總算把你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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