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兒連忙將那個用布包着的小包奉上。張聖接過，當著甄良的面緩緩打開。

當那幾塊各異、形狀規整、散發著淡淡油脂和花香氣息的皂塊呈現在眼前時，甄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基礎凈手皂，仔細挲其質地，又拿起一塊花香皂深深嗅了一下。

“好！好！好！”甄良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質地細膩實，澤均勻，香味清雅持久！比之上次的樣品，猶有過之！張小哥果然信人！”

他心中激難抑。作為大商賈，他太清楚這等品質的貨意味着什麼！這絕對能為甄家貨行里又一項王牌商品，尤其是那花香皂和彩皂，足以風靡士族眷圈！

“甄管事過獎，此乃我村中幾位匠人合力所制，日後供應，皆以此為標準。”張聖謙遜道，同時點明這已是穩定生產的果。

“妙極！”甄良珍而重之地將皂塊包好，給後隨從，這才心滿意足地跟着張聖往住走去。

在張聖那間依舊簡樸，但多了幾分書卷氣（得益於徐元帶來的幾卷竹簡）的屋子裡，雙方分賓主落座。李狗兒奉上用新燒陶杯沖泡的茶。

甄良從懷中取出一卷製作良的絹布契約，神鄭重地推到張聖和徐元面前：“張小哥，徐先生，此乃我甄家據日前所議框架，擬定的正式合作契約。條款細則，已儘可能遵循二位之意，還請過目。”

徐元接過絹布，展開與張聖一同細看。契約用詞嚴謹，明確了雙方權責、供貨數量與品質、利潤分（六四，張聖方佔六）、結算方式、保條款及違約罰則，與之前商議並無太大出，足見甄家誠意。

“契約條款，甚為公允。”徐元看完，對張聖點頭示意。

張聖也點頭道：“甄家信義，小子佩服。”

“既如此，”甄良笑容更盛，又從袖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袋，放在桌上，發出悅耳的金屬撞聲，“此乃首批訂金，黃金十兩！按市價，摺合五銖錢約十萬錢！後續貨款，按契約約定，每月結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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