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事件後的第三天，蘇芮開始出現新的癥狀。

不是意識空白，不是數據異常，而是某種更微妙、更令人不安的變化：會突然忘記一些小事。

第一次發生時，他們正在食堂吃早餐。林啟提起前一天晚上他們在觀景台看到的一場特別壯觀的極表演。蘇芮困地看着他：“昨晚？我昨晚在實驗室進行系統優化，沒有去觀景台。”

林啟愣住了：“我們一起去看了，你不記得了？你當時說那些芒像是‘天空在寫一首關於的詩’。”

蘇芮眼中數據流快速閃爍，在搜索記憶。幾秒鐘後，搖頭：“我的日誌中沒有這段記錄。據我的部時鐘，昨晚20:00到22:00，我確實在實驗室。”

但林啟清楚地記得：他們一起在那裡站了一個多小時，手牽手，看着綠和紫的帶在夜空中舞蹈。他甚至記得蘇芮手的溫度，記得頭髮在夜風中的氣味——雖然他知道那氣味是的環境模擬系統生的，但它真實存在於他的記憶中。

“會不會是記憶存儲錯誤？”羅伊在隨後的會議上提出，“像人類的海馬損？”

李敏博士調出蘇芮的神經模擬系統數據：“所有件正常，存儲陣列完整，檢索機制無異常。如果出現記憶缺失，問題應該在件層面——也許是埃莫整合過程中的某種……副作用。”

副作用。這個詞讓林啟到一陣寒意。

第二次發生在訓練中。蘇芮正在指導一名年輕覺醒者如何平衡新獲得的能力，突然停了下來，表困。

“我剛才在說什麼？”問，聲音中有一罕見的迷茫。

年輕覺醒者不知所措地看着：“您在解釋能量與邏輯思維的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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