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川東遊擊營，中軍。

陳時忠局促地立在屋，與十餘人一同等候。

他目掃過人群，他認出其中兩人面，似乎曾在兩江錢莊領取恤時曾打過照面，至於其餘十幾張面孔，則全然陌生。

屋的人被逐一單獨喚室，不知所為何事。

陳時忠心頭忐忑，暗自思忖莫不是因為恤金下月將停，楊千總念及舊，想為老兄弟們謀條出路？

“陳時忠。”

中軍的聲音響起。

“小人在。”

“進去吧。”

陳時忠連忙躬應諾，在指引下推開室的門。

門在後合攏，他抬眼便看見了闊別三年的楊千總……不，如今已是楊游擊了。

楊凡正俯首審閱文書，聽聞關門聲後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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