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似無意地掠過林外約可見的持械親兵。

“況且，將軍貴為朝廷命，前程似錦，何須計較這區區幾千兩？倘若……某些陳年舊事不慎翻出水面，怕就不是銀錢便能輕易打發得了的。”

楊凡的拳頭驟然攥，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咯咯作響，暴起的青筋在手臂上蜿蜒。

“肖先生不如直言告訴楊某，你到底想要多？！”

肖先生髮出一陣令人齒冷的笑聲，如同附骨之疽。

“你這秘，夠肖某吃上一輩子……”

楊凡的因極致的暴怒而微微抖。但最終，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握的拳頭緩緩鬆開。

“一千兩！”

那字眼幾乎是從楊凡的牙裡迸出來的，“足夠尋常人家四五十年嚼用！”

“哎喲，楊大人這話可就不中聽了。”肖先生語氣陡然轉冷，“肖某替您‘保管’的，豈是尋常件？萬一它不小心落進某些大人手裡，或者……乾脆遞到了京師，想想看，楊大人這游擊將軍的頂戴，那是用多人頭、多銀子堆砌起來的？若讓人知曉您當年是靠着殺人越貨起的家……”

“夠了！”楊凡厲聲喝斷，眼中寒芒乍現。

林外數名親衛聞聲回頭，手已按上腰間刀柄，只待一個“殺”字，便能將這老賊剁為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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