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從金鑾殿偏廳退出時，太後那句“你母親可留下過其他”還在耳邊打轉。沒答，只低頭行禮，袖中吊墜微燙，像在提醒什麼。

可還沒等回房口氣，姜承嗣的小廝就堵在了垂花門下，聲音冷得像臘月井水：“老爺有令，大小姐壽宴上行事張揚，失了統，即刻去祠堂跪香，閉門思過。”

姜昭垂着眼，指尖掐了掐掌心，把那句“就禿然的”咽了回去。

知道這頓罰躲不掉。獻劍出風頭是自己挑的路，也早料到渣爹會來這一出。但沒關係——

輕輕笑了下，抬腳往東院走。

祠堂里得很，香火味濃得嗆人。團擺在祖宗牌位前，正中央那塊已經磨出了邊，顯然是專為“思過”準備的老件。姜昭規規矩矩跪上去，雙膝一落，膝蓋骨就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舊傷被重新撕開。

低着頭，呼吸放輕，一副認命的模樣。

外頭腳步聲遠了，應該是守門的小廝退到了院外。姜昭不聲地吸了口氣，識海瞬間開啟。

玉簡懸在小世界中央，泛着淡淡金。靈泉眼汩汩冒泡，泉水溫潤亮，帶着滋養神魂的靈氣。意念一，一靈泉順着識海連接，悄然滲現實中的團底部。

下一秒，意漫上來。

悄悄把繡鞋了，子卷到腳踝，雙腳輕輕踩進那層只有能知的靈泉水里。

“啊……舒服。”在心裡嘆了口氣，“打工人的老寒終於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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