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在識海中嗡鳴了一聲，像是應到了什麼。迅速切斷大部分靈泉輸出，只留一線維持療愈，同時神識掃向那幾道裂。

沒有靜。

但清楚，剛才那一瞬的共振絕對不是錯覺。這祠堂的地基，恐怕着什麼東西。而且那東西，和玉簡同源。

“媽，你到底給我留了多坑？”在心裡嘀咕，“合著我不是穿書，是來給你填窟窿的？”

正想着，外頭傳來一聲咳嗽。

姜承嗣來了。

他穿着墨青常服，手裡拄着烏木杖，站在門檻外，目冷冷落在上：“跪了一個時辰，可想明白了？”

姜昭子一，像是被嚇到，連忙低頭：“回父親，兒已知錯。往後定當謹言慎行，不負姜家名聲。”

“哼。”姜承嗣走進來，靴底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你還知道你是姜家長？壽宴上那把劍，是你該獻的？太後問你母親的事，你竟一句實話都沒有！”

姜昭垂着頭，手指悄悄掐進掌心，住冷笑。

實話？你說楚雲裳的事是實話？

面上卻更怯了幾分：“兒……確實不知更多。娘親留下的東西，大多散佚了，只剩一塊殘玉……若父親想知道，兒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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