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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時鐘:循環與永恆的史詩_第39章 重演與偏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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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脈搏在陸沉的腳下以一種陌生的節奏跳着。他離開了那個藏着鑰、也藏着背叛的地下信息市場,後的黑暗與喧囂彷彿還粘在他的鞋底。廉價旅館安全屋的現金幾乎耗盡,囂着休息,但腕錶上無的數字——倒計時20小時17分——像一冰冷的針,不斷刺穿着他試圖凝聚的勇氣。

陳博士傳來的新坐標,像一枚投死水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最終凝固為冰冷的鐵塊,沉甸甸地墜在胃裡。

時空科技總部附屬研發中心。

那個地方,對他而言,早已不僅僅是一個地理坐標。它是365天循環的起點,是一切痛苦與困源,是巨大影盤踞的巢。他花了三百多次“死亡”才從那裡(或者說,從它帶來的後果中)逃出,哪怕只是逃到醫院的病床上。而現在,他卻要主回去,像一隻飛蛾,義無反顧地撲向那盞可能將它焚燒殆盡的燈火。

這種近乎自殺的衝讓他嚨發。但他沒有選擇。陳博士的警告言猶在耳:“答案所在,亦是囚籠核心。慎。” 答案和囚籠,往往是同一件事的兩面。他答案,痛恨囚籠,卻不得不再次走近它。

低了帽檐,混午後有些慵懶的人流。城市的街景在眼中流,既悉又陌生。悉的建築廓,陌生的廣告牌容;悉的十字路口,陌生的行人面孔。這種割裂持續折磨着他的神經,提醒他世界的“基礎”已經鬆。他不再是那個在固定劇本里循環的演員,舞台的布景正在導演未知的戲碼時悄然變換,而他,必須在這變隙中尋找通往真相的路。

前往時空科技研發中心的路線,他曾在無數次循環的“空閑”時間裡,坐在病床上,靠着新聞片段和模糊的記憶在腦中勾勒過無數次。哪條路最快捷,哪個時間段可能堵車,他甚至能背出幾個關鍵路口的紅綠燈時長——那是他被困於方寸之地時,對外部世界僅有的、可悲的掌控現。

而現在,他正沿着其中一條“規劃”過無數次的路線前行。

第一個偏差很快出現。

在他記憶中,這個時間點,通往科技園區的中央大道應該是一路暢通的綠波段。然而,就在前方几百米,刺眼的剎車燈連一片猩紅的長龍。通堵塞了。

陸沉的心跳了一拍。不是因為它耽誤了時間——時間尚且(相對)充裕——而是因為這種不應該的偏差。循環的記憶如同刻骨髓的本能,而這突如其來的堵塞,像一道錯誤的筆畫,玷污了那幅本該完復刻的畫卷。

他混在抱怨的行人中,慢慢挪到路邊高地,眺堵塞的源頭。似乎只是一起簡單的兩車追尾事故,警正在理。平常無奇,每天都在城市各個角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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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