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屠村,我靠暴擊成燕雲南王_第9章 柴車暗影(1)
晨霧如紗,籠罩着通往幽州城的道。一輛滿載乾柴的破舊驢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吱呀作響地前行。
汪小野頭上扣着一頂破氈帽,臉上刻意抹了些泥灰,弓着腰,手裡拽着韁繩,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窮苦賣柴郎。他刻意模仿着記憶中村裡老人的走路姿態,步伐拖沓,眼神渾濁。
驢車厚厚的柴堆里,被巧妙掏空了一部分,阿武蜷在裡面,上蓋着破草席,只留出細微的呼吸隙。他的傷被汪小野用樹枝和布條重新固定過,但長途顛簸依然讓他臉慘白,冷汗直流。為了應對盤查,他那把豁口的短刀就藏在手邊的柴堆里,手可及。
“堅持住,”汪小野低聲音,頭也不回地對柴堆方向說,“快到城門了。”
柴堆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作為回應。
越接近幽州城,路上的行人車馬漸漸多了起來。大多是和汪小野一樣推車挑擔、準備進城討生活的百姓,個個面帶菜,神麻木。偶爾有遼軍騎兵小隊呼嘯而過,濺起泥水,百姓們紛紛驚慌避讓,低頭垂目,不敢直視。
汪小野學着其他人的樣子,謙卑地讓到路邊,眼角餘卻像最的掃描儀,快速記錄著一切:城門守備人數、盤查流程、巡邏隊間隔時間、城牆高度和防工事……特種兵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收集着報。
他看到幾個守城遼兵暴地推搡着一個老人,搶過他籃子里僅有的幾個蛋;看到有人因為繳納不起高昂的“城稅”而被鞭子打驅趕;看到城門口張着幾張模糊的通緝畫像,雖然看不真切,但汪小野心裡清楚,那很可能就有自己和阿武的份。
力陡然增大。他了懷裡,除了幾枚從遼兵上搜刮來的、勉強夠稅的銅錢,就只有那面冰冷的耶律烈部令旗。後者是雙刃劍,能唬人,但也可能瞬間暴。
排隊的人群緩慢向前移。終於,到了汪小野的驢車。
“哪兒來的?幹什麼的?”一個滿臉橫的遼兵小隊長斜着眼走過來,用生的漢話問道,手裡的馬鞭不耐煩地敲打着車轅。
“軍爺,小的是城外李家村的,來……來賣點柴火換口糧。”汪小野哈着腰,出卑微的笑容,聲音帶着刻意模仿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