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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從煤山遺恨到寰宇一統_第344章 廢賤籍後續:良民證映新生路,劇社弦歌鑄民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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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十三年春,南京城西“新民坊”的竹聲徹夜不息。三千餘名剛獲“良民證”的前賤籍民眾扶老攜,搬進府分配的青磚瓦房——這是大昭王朝廢除賤籍後,首批落的“安居社區”。每戶一間正屋、兩間廂房,院角辟有菜畦,門口掛着嶄新的木牌,上書“良民某某某”。人群中,一位子格外醒目:眉眼清秀,卻難掩過往風塵留下的疲憊,此刻正攥着“良民證”口,淚水砸在紅紙上暈開一片痕。柳如是,曾是秦淮河畔樂戶,如今是大昭“昭武劇社”的班主。

三個月前,李昊頒布《廢賤籍令》,宣布“凡樂戶、丐戶、疍戶等賤籍群,一律削籍為民,與齊民同權利”。這道詔令如驚雷劈開千年積弊:全國登記在冊的10萬賤籍民眾,無論世代為奴還是持賤業,皆獲“良民證”,憑證可學、經商、參軍,子不再承襲賤籍。

“以前我兒想讀書,先生見了的戶籍,直接把書本扔出來;現在我拿良民證去蒙學堂,先生親自領進教室!”新民坊的王阿婆抹着眼淚說。更讓賤籍群的是“安居樂業”政策:府在城郊劃出十“新民社區”,每戶分配30平米住房(免十年房租),併發放“安家銀”五兩(相當於普通農戶一年收)。工部同步設立“習藝所”,免費培訓紡織、冶鐵、木工等實用技能,合格者推薦至營作坊就業,月薪保底二兩銀子(遠超佃農收)。

習藝所的紡織車間里,三十台改良織機“噠噠”作響。這些織機由徐壽團隊設計,比傳統腰機效率高三倍,織出的棉布細均勻。工林秀(原樂戶)手指翻飛,梭子在經線間穿梭:“以前在樂坊彈琵琶,客人高興賞幾個銅板,轉頭就被鴇母拿走;現在織一天布賺八文錢,月底能存二兩銀子,給娘抓藥、給弟弟買筆墨,心裡踏實!”冶鐵坊的學徒趙鐵柱(原丐戶)正跟着工匠學習“反爐鍊鋼法”,火星濺在他糙的手背上:“等我學會了,就能進兵工廠打刀槍,給新軍出力!”

柳如是的命運轉折,始於廢賤籍後的“份解放”。原名柳煙,因家貧被賣樂坊,學得一手琵琶絕技,卻也背負“樂戶”的屈辱。拿到良民證那天,撕掉樂坊的賣契,對着秦淮河磕了三個響頭:“從今往後,我不是柳煙,是柳如是!”

召集昔日樂坊姐妹,湊錢買了戲箱、行頭,在夫子廟旁租下破廟,掛出“昭武劇社”的招牌。起初無人問津——百姓覺得“樂戶演戲不正經”,士紳更是避之不及。柳如是卻不氣餒,對姐妹們說:“咱們不唱靡靡之音,就演英雄故事!演岳飛忠報國,演楊家將戰沙場,讓天下人都知道,賤籍之人也能心懷家國!”

劇社的第一個劇本是《岳飛傳·朱仙鎮大捷》。柳如是親自改編:刪去原着中“愚忠”節,突出岳飛“凍死不拆屋,死不擄掠”的軍紀,以及“待從頭、收拾舊山河”的民族氣節。沒有專業演員,們白天在習藝所學手藝,晚上對着油燈背台詞;沒有華麗戲服,就用布染鎧甲模樣;沒有鑼鼓樂,就拿木板敲打出節奏。

首演那日,破廟前人山人海。當柳如是飾演的岳夫人唱到“壯志飢餐胡虜,笑談飲匈奴”時,台下一名老兵突然站起,舉起手中的長矛嘶吼:“好!這才是咱們漢人的骨頭!”人群頓時沸騰,掌聲、好聲響徹夫子廟。此後,《楊家將》《戚繼抗倭》等劇目接連上演,場場滿。有商人捐錢搭戲台,有秀才免費寫戲評,甚至有綠營士兵跑來看戲,回來後對同伴說:“原來咱們漢家英雄這麼多,比那些只會剋扣軍餉的老爺強百倍!”

昭武劇社的火,很快引起李昊注意。諜報司送來報:“柳如是劇社暗藏‘反清復明’口號,觀眾多為民舊部,恐禍患。”李昊召來沈墨商議:“柳如是此舉,是真國還是借戲煽?”

沈墨翻看着劇社的戲本,沉道:“王爺,‘抗清復明’四字劇中從未明言,卻藏在‘驅逐胡虜’‘恢復漢家冠’的唱詞里。這些賤籍子,前半生盡胡虜統治之苦,如今翻做主人,借古喻今宣洩憤懣,人之常。若強行取締,反倒其為。”

李昊點頭:“朕明白。與其堵,不如疏。”他命人將柳如是接宮中,當面問道:“柳班主以為,‘復明’是復哪個‘明’?”柳如是愣住,低頭答道:“自然是……驅逐韃虜,恢復中華。”李昊笑道:“朕的大昭,就是要‘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你看這良民證、習藝所、安居房,哪樣不是給你們這些迫的人撐腰?你要演岳飛楊家將,朕支持你,但戲里的‘胡虜’,不是指所有外族,而是指欺百姓的暴政;‘復明’也不是復朱家的明朝,而是復我華夏正統,讓天下百姓都能直腰桿做人!”

他當場下旨:賜昭武劇社“忠義班”匾額,撥銀千兩置辦行頭,准其在南京、蘇州、杭州巡演,並命地方組織士紳、士兵觀看。柳如是熱淚盈眶,跪地謝恩:“王爺如此開明,我等必當竭盡全力,演好每一齣戲,讓忠義二字刻在百姓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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