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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從煤山遺恨到寰宇一統_第203章 五千人的旗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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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鷹崖的岩石曬得發燙,演武場的黃土被踩得結結實實,風裡飄着山腳下桂樹的甜香。張老三攥着紅槍營的紅旗站在點將台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面旗子跟着他從趙家集打到鷹崖,邊角的“紅槍營”三個字褪了,卻依然沾着去年的漬。

“老三,你數數。”李昊的聲音從後傳來,帶着曬了一上午的熱度。他遞過一本新冊子,封皮上寫着“靖南營步兵營花名冊”,紙頁還帶着墨香。

張老三翻開,指尖劃過一行行名字:“王二柱、李狗蛋、陳三……”最後停在“周大刀”三個字上,頓了頓:“黑風嶺那二百刀客,如今改‘黑風營’,歸我步兵營管?”

“不止。”李昊抬下指了指校場另一側。五十匹黑馬正踏着碎步繞圈,馬鬃梳得油亮,馬是新打的牛皮,泛着淡。馬上騎士掛着馬刀,背挎短槍,帽檐下出曬得黝黑的臉——“騎兵營是新編的,挑的是各營馬最好的小夥子。上周我讓他們跟清軍的探馬賽了一次,咱的人連贏三場。”

傳來號角聲,悠長而清亮。周大刀扛着九環刀走過來,刀鞘撞在腰間的短槍上,發出清脆的“咔嗒”聲。他後頸的碎發,:“李統領,咱黑風營的兄弟…今早五更就起來槍了。王疤非說要得能照見人,免得在演武式上丟面子。”

“丟什麼面子?”李昊笑出聲,手拍了拍他腰間的短槍——那是靖南營統一配的,槍刻着“靖南”二字,“你們上次伏擊井陘糧隊,砍清軍跟切瓜似的,早就是全營的尖刀了。”

周大刀的耳朵有點紅。他攥着九環刀的刀柄,指節泛白:“可這…穿上統一的青布衫,拿一樣的槍,倒像換了個人。以前在黑風嶺,咱穿布,拎大刀,想咋沖咋沖…”

“不是換人。”張老三突然開口,手掌重重拍在周大刀肩膀上。他的掌心帶着練槍的繭子,硌得周大刀一哆嗦,“是咱不再是一群散兵了。以前你帶黑風嶺的兄弟躲清軍,現在你是靖南營的營主——咱要家立業,要守着這片山,守着老百姓。”

李昊着台下的方陣,聲音輕了些:“去年今日,咱在鷹崖的岩里,總共才一百二十人。現在…五千了。”他着名冊上的名字,想起去年冬天在趙家集,張老三帶着紅槍會的兄弟舉着紅旗投奔他,想起周大刀帶着黑風營的兄弟跪在山下,說“李統領,咱信你”。

“老三,大刀。”他抬頭,目灼灼,“這不是數字,是五千條命,五千顆要護着百姓的心。”

演武場的另一側,工兵營的王鐵鎚正攥着墨斗線,在地上彈出一道筆直的痕迹。他穿了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袖子卷到胳膊肘,出滿是老繭的小臂:“狗剩,把線墜拿過來!”

年狗剩顛顛跑過來,手裡攥着個銅墜子:“鐵鎚叔,這線要拉多?”

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