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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開局就是母女花_第17章 邪惡的趙傑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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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餘韻剛過,藥效再次如水般洶湧襲來。 那並非溫和的浪,而是裹挾着滾燙岩漿與尖銳冰棱的毀滅海嘯,瞬間衝垮了冷冰影僅存的一清明。死死咬住下,幾乎嘗到腥的鐵鏽味,纖細的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深嵌掌心。意志力?那曾經堅不可摧的寒冰壁壘,在“迷散”的反覆衝擊下,早已脆弱得如同春日薄冰,此刻更是寸寸碎裂。傳來的悸,如同億萬隻螞蟻在啃噬骨髓,又似無數道電流在神經末梢瘋狂跳躍,匯聚無法抗拒的洪流。理智在哀鳴,在退卻,最終被那源自生命本源的、狂野而原始的求徹底淹沒。

腦海中,方才那場孤絕的自帶來的極致歡愉,如同烙印般清晰無比地回放。那銷魂蝕骨的慄,那直衝雲霄的巔峰驗,那短暫忘卻一切痛苦的迷醉……此刻都化作了最致命的魔咒,在靈魂深低語、、驅策。?道德束縛?在焚的燥熱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的雙手,彷彿擁有了獨立的意志,背叛了主人最後的矜持,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絕,再次上自己那因藥力而敏異常的。指尖劃過滾燙的鎖骨,微敞的襟,覆上那因劇烈心跳而起伏不定的……一聲抑到極致的嗚咽從間逸出,帶着破碎的尾音,宣告着新一沉淪的開始。趙傑那張帶着邪氣笑容的臉龐,在的意識邊緣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洶湧的慾浪狠狠拍散。整個世界急速小、扭曲,最終只剩下這方寸石室,只剩下這被慾編織的、令人窒息又沉溺的迷離幻境。

趙傑捕捉到冷冰影眼中那織着痛苦、悲傷、迷茫甚至一不易察覺的嚮往的複雜芒,臉上浮現出掌控一切的、帶着幾分邪氣的笑容。 那笑容在他稚的五歲臉龐上顯得格外詭異而深刻。功了!這些天來,他像最的工匠,又像最冷酷的馴師,持續不斷地用“封靈丹”瓦解着冷冰影用十幾年和無數殘酷磨礪築起的、名為“寒冰仙子”的冰冷堡壘。每一次丹藥的侵蝕,每一次言語的辱,每一次神上的碾,都是一記重鎚,狠狠砸在那堅固的冰牆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冰牆正在裂,隙中滲出的是被強行喚醒的、屬於人的本能,以及被恐懼和絕扭曲的靈魂碎片。他要在靈魂最深,最秘的角落,用最熾熱的烙鐵,烙下獨屬於“趙傑”的印記。這印記不僅僅是恐懼和屈服,更要混雜着一種扭曲的依賴,一種在極致的痛苦與虛妄的歡愉織中滋生的、無法擺的印記。讓一想到“趙傑”這個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戰慄,意識就陷,靈魂就到窒息,卻又在絕的深淵裡,着那帶來毀滅“解”的源頭——他。

但這還不夠。雖然邁出了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但為了塑造他心目中那個為冷冰影量定做的“完形象”,還需要更多心的打磨。

時間在石室曖昧而抑的氛圍中流逝。冷冰影不知經歷了多次巔峰的慄,趙傑在一旁默數着,說也有十幾次。當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平息,整個人如同被空了所有力氣,癱在地,連指尖都難以彈。然而,的藥卻仍在肆,未曾消減半分。

眼神迷離,意識在慾火的煎熬與虛的疲憊間掙扎徘徊。無法排解的灼熱無意識地發出斷斷續續的、混合著痛苦與空虛的,似泣似訴。

趙傑也沒料到這特製的“迷散”藥效竟如此霸道持久。 他抬眼那扇狹小的、高懸的石窗。幾縷慘白的線斜進來,在地上投下清晰的、移斑。日頭已近中天!他心中微微一凜,掐指一算,從藥效發作到現在,竟已過去近兩個時辰!這意味着,距離這霸道藥效的自然解除,尚有一個時辰之久。他心知肚明,以冷冰影此刻的狀態——徹底虛,意志完全崩潰,若此刻無人“相助”,將不得不獨自承這最後也是最漫長、最殘酷的一個時辰的慾火焚之苦。那將是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絕的折磨,足以將一個人的神智徹底摧毀,淪為純粹的慾,或是徹底瘋癲。

這種事,趙傑自然是“責無旁貸”。雖然限於無法真正“提槍上陣”,但能親手控這場戲的收尾,也是別有一番趣味。

他臉上帶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地上那慾泥沼、無力自拔的曼妙,聲音里滿是戲謔與得意:

“嘿嘿——人莫急,本爺這就來幫你解……”

一個時辰之後。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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