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開局就是母女花_第17章 邪惡的趙傑3(2)
此刻的石屋,冷冰影姿勢極其狼狽地癱在冰冷的地面上,上僅存的薄衫幾乎無法蔽,出大片布滿曖昧紅痕的。 眼神空失焦,毫無神采地着同樣冰冷的天花板,彷彿靈魂已經離。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如同打翻了最混的調盤——深骨髓的恐懼,對未來的徹底絕,被反覆後的撕裂痛楚,意識被玩弄控的麻木,一對自沉淪的迷惘與不解……甚至,還有一被藥和那一個時辰的“幫助”強行喚醒的、讓自己都到無比恥和憎惡的秘期待……種種極端的緒在眼底瘋狂織、撞、撕扯,最終化為一片死寂的、晦暗不明的深淵。
趙傑佔有慾極強,屬於他的東西,就必須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不容他人染指。他絕不允許冷冰影此刻這副被徹底摧毀、毫無防備、任人採擷的脆弱模樣被其他任何男人窺見半分。在他眼中,冷冰影已經是他最珍貴的、獨一無二的“藏品”,是他的“傑作”。否則——趙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是,爺!屬下明白!謹遵爺吩咐!” 黃善心頭一凜,立刻直腰板,斬釘截鐵地應下,聲音洪亮,帶着十二分的敬畏和決心。 他深知這位小王爺的手段,絕不敢有半分怠慢和僥倖。
……
是夜,月華如水,過緻的窗欞,灑在芳菲院主卧的錦被之上。
趙傑與王娟相擁而卧。空氣中瀰漫著事過後的慵懶與甜膩氣息。王娟的臉頰還帶着未褪盡的紅暈,依偎在趙傑小小的懷抱里,着一種奇異而讓沉迷的安全。
纏綿的餘溫尚未散去,趙傑閉目養神片刻,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靜謐,聲音帶着一慵懶的沙啞:“對了,我前幾日給你們的那張人經脈與位圖,看得如何了?可有進展?”
提起習武之事,王娟微微抬起頭,秀眉輕蹙,帶着幾分憨的抱怨道:“還說呢!爺您給的那張圖,上面麻麻的經絡位,像蜘蛛網似的,看得人頭暈眼花,奴婢到現在還沒全記住呢,總是記了這個忘了那個。” 輕輕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在趙傑小小的膛上畫著圈,“倒是詩詩那丫頭,記可真是好,悟也高,整天抱着那圖看,連奴婢去玩都不樂意了,說是要快點記了,好像的‘天哥哥’一樣厲害。奴婢瞧着,怕是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全記下了。”
趙傑的手在細膩的脊背上緩緩游移,着那份溫,聞言低笑出聲,帶着幾分促狹:“哦?詩詩倒是勤。那……你呢?我的好娟兒,怎麼?難道你就不想像我這般‘厲害’?” 他故意在“厲害”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帶着曖昧的暗示,“我記得……某人對那‘青春永駐、容不老’的玄妙法門,可是嚮往得呢,整天念叨着。”
“爺!您……您又取笑奴婢!” 王娟的臉頰瞬間再次飛上紅霞,如同的桃,惱地輕捶了他一下,將臉埋進他頸窩,“哪個子不想青春常在?奴婢自然也是想的,做夢都想!也想快點把圖記了,好早些開始修鍊爺教的仙法。可是……” 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委屈和疲憊,“爺您也知道,如今這芳菲院里,又添了趙龍他們四個小的,半大小子,正是能吃能鬧騰的時候。里裡外外,漿洗洒掃,補膳食,哪一樣不得奴婢去張羅?奴婢縱有三頭六臂,也實在分乏,哪還有那麼多空閑坐下來靜心看圖、記那些彎彎繞繞的經絡位?”
如今的王娟,早已褪去了初王府時的拘謹與惶恐。在趙傑日復一日的“親教導”和不聲的神影響下,在他面前自然而然地流出小人的態與依賴,着這份獨一無二的、越了年齡與份的親。甚至常常在夜深人靜時到一困:為何在已故的丈夫上,從未會過這種讓心悸又沉醉的甜與悸?彷彿趙傑小小的軀里,蘊藏着足以點燃靈魂的火焰。
趙傑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仔細想了想,確實如此。偌大的芳菲院,名義上他是主子,但日常的運轉,四個半大小子的起居照料,如今全在王娟一人肩上。既要照顧自己(雖然更多時候是他“照顧”),又要管着四個力旺盛的小子,還要理院里一應雜務,確實辛苦。再想到王娟已是他的人,是他心都烙下印記的人,卻還要去服侍趙龍那幾個小子,心中頓覺不爽,一強烈的佔有慾和不悅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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